头疼医头是不够的:整体安全(1)- 行动主义能持续的关键

  • 他们想要让我们崩溃。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以此为目标的。打破他们的目标,您的福祉本身不仅是反抗,更是一种政治上的自我赋权

1998年,联合国大会通过了《联合国人权维护者宣言》,承认个人和组织(不论是自愿还是专业) 有权为 “有效消除对各国人民的基本人权和基本自由的一切侵犯行为” 而努力。

人权维护者一词指的是任何促进或维护各种权利的人,这些权利可能包括公民和政治权利 (如言论自由、或为遭受虐待的幸存者伸张正义);透明度和反腐败、或更大程度的政治参与;环境权利、社会正义和文化权利;与性取向和性别认同有关的权利,或倡导承认新的人权。

无论他们从事何种职业或促进何种人权,国际法以及许多国家的法律对人权维护者工作的承认,都应该为人权维护者开展工作提供必要的保护。

不幸的是,全世界的人权维护者继续受到国家和非国家行为者为阻碍其工作而进行的各种攻击。这影响到人权维护者的身心健康,并往往进一步影响到他们的朋友和家人。这些当权者关闭了几乎一切自由表达和结社的空间,让人权维护工作陷入困境。

尤其是,近年来电子监视机制的发展日益复杂,深度侵入个人生活和日常活动、通信和工作方式。这一因素对人权维护者构成了更大的威胁,他们因在线活动而暴露、其消息来源受到威胁、其工作被镇压。

在国家缺乏适当保护所造成的真空中,防御成为人权维护者的关键问题:不论是在家里、在工作中、还是在开展促进或维护人权的活动时。

此前我们关注了非常多的个人安全问题,提供了诸多技巧,而本指南的目的是帮助人权维护者采取有组织的办法,制定战略,并为小团体、集体或组织的活动和抗议行动创造空间。

📌 再次强调,安全不是一个人能独自完成的,因为我们所有人都生活在关系中,任何一种关系都可能成为您的个人防御弱点 —— 任何一个不够小心的队友或朋友,都会将您的安防工作功亏一篑。

如果您对个人角度和小团体角度的技术型防御感兴趣,也就是您可以立刻开始做的事,也是本系列的基本背景知识,可以参见以下板块:

关于整体安全

这系列是一份采用 “整体” 方法处理人权维护者的安全和保护的战略性指南。简而言之,这意味着,它不是分别看待数字安全、社会心理健康和组织安全进程的重要性,而是试图将它们结合起来,并强调它们的相互关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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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人权维护者安全措施的各个方面往往被分开处理,好像它们是孤立存在的。然而,这种人为地将安全问题中密切相关的方面分开的做法,在许多方面大大限制了人们采取综合性措施的能力,其中包括:

  • 对安全的情感和社会心理方面缺乏足够的认识,往往使人们看不到潜在的威胁,例如长期压力对健康的影响;另一方面,促进身心健康有利于人们更容易了解自己的安全状况和作出重要决定的能力。
  • 随着对异议人士和活动家的数字监控越来越多,如果您对使用的数字技术缺乏足够的了解,就会极大地限制您准确感知周围威胁的能力。实现这种理解,并采取积极主动的决定,保护自己的数据不被不想要的访问或监视,不仅意味着对您的整体安全采取更全面的方法,而且还需要对威胁的来源有相对的把握,而严重的威胁更可能是高度隐秘的和难以察觉的
  • 在没有对我们的环境和所面临的威胁进行分析的情况下,以临时的方式、或根据 “传统” 或听说的方式采取安全措施,往往会导致我们作出带来虚假安全感的决定。因此,至关重要的是,要定期摸清自己所处的社会政治环境,尽可能准确地确定自己所面临的威胁,并更新可以用来捍卫我们的空间和继续以赋权方式工作的战略、工具和战术

📌 在处理安全和防御问题时,不仅要考虑到人身暴力的影响,还要考虑到结构性的、经济的、基于性别和体制的暴力、骚扰和边缘化的影响。这可能是国家所为,也可能是私营维稳公司、利益集团、非国家武装团体,甚至是我们自己的社区和我们身边的人所为,这会深深影响每个人的心理健康、身体健康以及与朋友、家人和同事的关系。

对这些威胁的认识和采取的行动至关重要,只有这样,行动主义和抵抗才能持续,才能促进人们确定和实施安保战略的能力。因此可以说,在活动家中经常被认为是 “自私” 的自我照顾,事实上是一种颠覆性的自我保护的政治行为,也是有效的安全战略和文化的基础。

您的安全战略也必须定期更新。随着周围环境的变化,将安全纳入您的工作的任务和挑战也在变化。在越来越依赖数字工具和平台开展活动的时代,情况尤其如此:电脑、手机、社交媒体、数码相机、和更多的技术解决方案已成为我们工作中不可或缺的工具,但它们也同时作为国家、武装团体、寡头公司、社区和家庭监视、识别和骚扰的工具,对我们不利。

因此,整体安全不仅必须包括每个人的身体、情感和精神状态,而且还必须包括我们手中的设备、口袋、包、家庭、办公室、街道和车辆中的电子信息。因此,本手册明确地将理解技术环境及其与我们的工作和安全之间的关系结合起来。

准备、探索、制定策略并采取行动

本手册分为四个部分。准备、探索、战略和行动。这四个步骤被认为是一个不断发展的周期性过程,应作为现有战略规划的一部分而定期重新审视。

*准备* 阶段,首先认识到,我们每个人都已经拥有并采取了安全措施、我们的个人信念和复原力来源、以及我们对威胁和危险的本能反应。鼓励大家考虑这些因素及其对群体动态的影响,必须认识到这些因素,才能以更有效的方式参与安全战略。

*探索* 阶段,按照一系列的步骤来分析我们的社会政治背景,并就我们的工作和反对我们工作的人可能产生的具体威胁,得出一些结论。

*制定策略* 阶段,从我们发现的威胁入手,考虑如何制定安全策略来应对这些威胁,并制定具体的计划和协议,以行动维护我们的福祉。

通过以上这三个步骤,为第四个步骤,即 *行动* 做好准备:学习新的工具和策略,以便在行动中保障安全。*行动* 将包括一系列短小的、以情景为重点的指南,重点是具体的工具和战术  — — 从技术到心理以及其他方面  — — 帮助您在特别高风险的活动中保障安全。

本手册旨在指导个人、集体或组织制定或改进安全战略的进程。使用 “人权维护者” 一词是为了尽可能地包容,并希望该手册将对以各种不同身份工作的人有用,从基层维护者和社区组织者到律师、记者和活动家 …… 

虽然本手册是以线性叙述的形式编写的,并有一个建议的结构 (特别是对于那些刚开始将安全措施作为其战略一部分的团队而言),但您可以自由地将重点放在您认为有用的任何部分内容上。

大部分章节都附有一个或多个练习,这些练习应有助于您根据自己的情况了解相关内容。这些练习通常可用于个人,但也可以在较大的团地中进行。还包括一些小贴士,以帮助您在团队环境中促进这些练习。

为了在一个集体或组织内有效地实施,您将需要定期和持续地留出时间和空间,在行动主义的背景下,以群体的思考方式来处理您的安全和利益。

该手册是由安全和战略培训人员组成的编辑小组与一大批专家和人权维护者合作编写的;因此,其结构反映了在培训场景中使用的结构。每一节的练习都为个人或团体提供了思考的空间,以促进自我导向的整体安全实践路线,而无需外部培训和专门知识。

为了便于中国读者理解,接下来我们将把 “人权维护者” 改为 “敏感人士”。

1.1 什么是整体安全

敏感人士的安全往往被置于相当狭隘的角度上,例如 保护他们不受暴力袭击、避免办公室被突袭、司法骚扰、或遭受武装团体的威胁。然而,这就忽视了许多不同的、微妙的压迫方式,也忽视了敏感人士为保护自身和工作可以采取的重要步骤。

本节将探讨福祉、各种安全战略和管理您的数字信息等概念,作为 “整体” 方法的基础。

作为颠覆性和政治性的福祉

整体办法将敏感人士的安全视为行动中的福祉:在继续从事工作的同时,保持身心健康和自我照护。

📌 当权者的镇压战略在很大程度上是以令敏感人士恐惧、消沉、孤独、失去互信和联合行动的能力为目标的,他们试图给敏感人士制造一种幻觉即 “反抗是一种地狱般的生活”。事实上完全相反,臣服才是地狱,反抗是摆脱地狱的途径 —— 直接行动是最好的疗愈。但敏感人士必须能主观体验到这一点,即福祉;当能做到时,它就是颠覆性的和政治性的。

为了保护敏感人士免于承受压力、疲劳、创伤和悲伤等问题的威胁,人们必须自觉和有意识地进行自我照护(selfcare)。自我照护不应被理解为一种自私的行为,而应被理解为一种自我保全的颠覆性的政治行为。

作为敏感人士,您如何在行动主义的背景下定义自己的福祉是主观的,也是非常个人化的。它受到您的身体和思想的不同需求、面临的挑战、您的信仰(宗教、精神或世俗)、您的性别认同、利益和关系的影响。

📌 敏感人士必须为自己确定安全感,并在此基础上在您的团体、组织和运动中建立团结和相互支持。这一步对于接下来的分析和战略制定过程至关重要,以捍卫和扩大你们在促进和捍卫人权方面的积极行动空间。

维护工作需要的社会政治空间

我们可以把对敏感人士的攻击看作是我们的对手  — — 那些不赞同我们的目标或积极反对我们的目标的人  — — 企图阻止我们继续工作的社会政治空间。这种空间可以包括实际的物理空间,也可以包括经济、社会、技术、法律或环境空间。

📌 对安全采取有组织的办法意味着捍卫敏感人士的工作空间,最好是扩大它。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您可以实施一些策略,鼓励他人接受您的工作,阻止对您的攻击,或者可以用这些策略保护自己。本指南将探讨一些可以帮助敏感人士实施这些战略的工具和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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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您的信息

有组织的整体安全方法需要有组织的信息和数据管理方法。保护您的敏感数据 —— 您管理的文件、您的电子邮件和手机通讯等,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重要。由于在人权活动中越来越多地使用数字技术,您的对手和他们构成的威胁也适应了这种新环境。敏感人士必须有意识地识别和保护自己的数据,这不仅是一种安全措施,也是一种政治上的自我赋权行为

因此,建议将整体安全做法视为保护敏感人士、其家庭和社区的福祉和媒介,方法是始终如一地使用各种工具和策略,以相互支持和加强的方式促进心理-社会、身体和数字的安全

将整体安全称为 “行动中的福祉”,意味着将安全视为赋权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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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原力和灵活性

应该记住,作为敏感人士,您所面临的威胁和挑战总是在不断变化的。在您的工作中,”意想不到” 的事件是常态,没有一个单一的安全计划可以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发挥作用。您需要预料到意外事件的发生,并保持 “在场”、参与和集中,以磨练您的应对能力。

📌 接受我们无法让自己在任何情况下都百分百 “安全” 的事实,您还需要建立自己的复原力和灵活性。

从这个意义上说,复原力是指从挫折或伤害中迅速恢复的能力;灵活性是指针对新的或正在出现的威胁迅速采取新的安全做法的能力。

因此,您的目标肯定不是为了安全而停止工作和活动,而是减轻和减少您可能面临的威胁,在开展工作时保护您自己和您的社区。

对大多数敏感人士来说,复原力和灵活性的概念并不新鲜,拥有在危险工作中保持安全的工具和策略的想法也不新鲜。在制定新的安全办法之前,值得通过完成以下练习来探讨您现有的一些做法。

练习:反思现有的安全实践

这个练习可以帮助您反思安全对您的意义,并探索您有意识或无意识的安全战术、计划和策略。

您会对您现有的做法有一个快速审视,它们是如何相互影响的,以及您如何利用它作为下一步的基础。

不论是个人练习和社区团队的分组讨论,都是好的;您可以把答案写在便签上,或者白板上。

问自己或小组以下问题:

  1. 考虑下 “安全” 或 “安全性” 这个词,这实际上对您意味着什么?您需要什么才能感到安全?
  2. 您每天都在做什么以避免危险并保护自己、自己的财产、朋友或家人?
  3. 最近一次您作出的能使自己感到安全和坚强的事,是什么时候?
  4. 回忆您进行的危险活动。为了安全起见,您做了什么?
  5. 还有哪些其他人在帮助您感到安全方面是重要的?
  6. 哪些资源或活动在帮助您感到安全方面是重要的?

📌 请注意您对这些问题的答案,因为它们在以后的练习和指南的各部分中将很有用,并且会提醒您:您并不是在从头开始构建新的实践。

 —— 备注与技巧 ——

如果目前没有谈论 “安全” 问题的组织文化,同事或团队成员可能会感到奇怪。不过,可以利用这个练习来开始这样一个提高认识的过程。

练习本身可能会开始产生有关改善或增加安全的实务想法。您可能希望将这些想法记录下来,为接下来的章节中介绍的规划做准备。

1.2 个人对威胁的反应

制定有用的安全战略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的认知  — — 我们需要能够识别和分析威胁,以实施避免或减少威胁的方法。

但是,基于我们的环境、经验和许多其他因素,我们对周围世界的感知是不同的。因此,感知有时会受到阻碍:对某些人来说显而易见的威胁可能会被其他人忽视;同样,我们也需要能够区分真正可能发生的威胁和我们错误感知的威胁,即所谓的 “毫无根据的恐惧”。

熟悉影响您对威胁感知的因素,并分析在安全规划中考虑这些因素的方法,肯定是一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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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和生存反应

每个人都有自然的保护机制,这些机制是在人类的进化过程中发展起来的 —— 其中许多机制一直在运作,即使我们没有意识到它们的存在。

一个常见的例子是直觉:当我们的直觉发出不可信或危险的信号时,往往是因为我们发现了多个微妙的指标,这些指标本身并不能确定某个特定的威胁,但它们综合起来却强烈暗示我们可能处于危险之中。还记得 “幸存者” 手册中第一集强调的 “态势感知” 吗,它就基于生存直觉。

这种直觉会产生焦虑,导致您要么采取直接行动以保护自己,要么寻求更多的信息来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处于危险之中。

根据您发现的具体情况,这种焦虑可能会发展成恐惧,引发一种或多种生存反应。这些求生反应 —— 常见的例子包括 “僵持”、”逃跑”、伪装或战斗等等 —— 往往在您感觉到有直接危险的时候启动,很多行为就会变成下意识的,而且更难控制。

您将由此变得更快、更强、更专注。因此,这些生存策略在很多情况下都非常有效。

📌 然而,情况并不总是如此:重要的是要认识到,我们并不总是能够控制自己对眼前危险的反应,并且应该谨慎地将这些情况下自己的反应归咎于自己或他人。

数字空间

即使您可能才开始发展自己的有组织的安全方法,但知道您的自然生存机制一直在努力工作以保证您的安全,依旧是件好事。然而,有些时候我们的直觉并不值得信赖,所以应该谨慎行事。

数字空间 —— 您的电脑、手机和其他电子设备,以及帮助它们通信的系统 —— 常常交织在您线下生活的整个结构中,但人们检测数字威胁的能力远不如检测物理威胁的能力更发达。

通过互联网和手机进行的监控和骚扰往往是非常隐秘的,很难察觉、防止或追究其责任。人们往往无法认识到这些威胁,或者反过来说,感觉到的威胁可能实际上并不存在。

📌 为了更好地感知和计划应对这些威胁,必须更深入地了解我们日常使用的技术是如何运作的。

由于人权维护者受到越来越复杂的电子监视手段,并越来越多地依赖数字工具开展工作,需要认识到您的信息是一种宝贵的资产,并加深对信息的了解:信息是如何储存的,在哪里储存的,谁可以接触到信息。有了这些知识,您就可以采取行动,保护自己的信息和通信。

创伤、压力和疲劳

最后,创伤、压力和疲劳都会影响人的感知,从而影响人们识别和应对威胁的能力。

📌 如果您经历了非常令人不安的或创伤性的事件,对危险迹象的反应就可能会被扭曲。一方面,这可能导致反应过度 —— 在不存在危险的地方看到危险;另一方面,创伤导致的精神疲惫可能意味着您不再关注这些细节,无法识别真实存在的危险。

压力和疲劳也是如此,它们也会影响您现实地衡量环境中的威胁程度的能力。努力保持工作与生活的平衡,并对最近所承担的工作量和承诺的数量持现实态度,可以帮助您避免变得不知所措。

在日常生活中,一定程度的压力是正常的 —— 甚至是健康的 —— 它能使人们不至于变得无聊或沮丧。但是,即使您可以在短时间内应付较高的压力,但如果这种高水平的压力持续存在,人就会变得不知所措。这可能导致您的惊慌失措,最终沮丧,甚至可能抑郁。

这就是为什么您有必要学会如何调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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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发展一种压力管理和自我照护的文化 —— 包括个人和团体、组织或运动,对于全面处理安全问题至关重要。这不仅有助于防止长期暴露在压力和疲劳中所带来的威胁,而且将大大有助于对安全问题的总体批判性思考。

以下的练习可以提供了一个机会,帮助反思我们的经验,包括过去如何看待和应对威胁,以及创伤性事件如何继续影响我们现在对危险的感知。

更好地认识到这些问题,就更容易制定策略,使您的感知在未来得到 “控制”,这也是您的安全计划和进程的一个关键组成部分。

练习 A  – 识别威胁并作出反应

这个练习是帮助您了解自己的认知在哪些领域是准确的,哪些不够清晰。

📌 您应该对以下方面有更清晰的认识:

  • 您过去对威胁的反应是什么样的,包括顺利的,和不顺利的
  • 在威胁识别方面存在的差距是什么
  • 您可能希望改变的事是什么
  • 使您有信心面对新威胁的事、应该继续下去的事是什么

回想一下您过去感到特别不安全的经历,然后采取行动来保护自己。虽然这种经历可能主要是身体上、情感上或与信息安全有关的,但它也可能对您的安全的其他方面产生了额外的影响。

使用下面这些问题来记录您的见解。

选择一个您会感到危险并需要采取行动保护自己的时刻。考虑身体上的危险经历(如黑头套)、情感上的伤害经历(如受到威胁或背叛)或对您的信息和通信的威胁(如设备被警察没收或电话被窃听),然后回答问题:

1、您是如何意识到威胁的?

2、是否有较早的迹象表明您注意到或可能没有注意到威胁?在社会政治环境、物理环境、设备以及身心等各方面考虑指标。

3、之前是否有迹象表明您已经注意到威胁,但是认为它并不重要?在社会政治环境、物理环境、设备以及身心等各方面考虑指标。

4、当您意识到威胁时,您最初的反应是什么?这些反应有多有效?

5、您接下来的行动是什么?这些措施的效果如何?

6、如果您可以回到过去,您会怎么做?

7、您可以从这种经验中学到什么,这些经验可以使您对自己应对未来困难的能力更有信心吗?

练习 B – 关于创伤经历如何影响您的认知

本练习的目的是帮助您识别最准确的感知区域、以及由于创伤经历而可能导致认识不清晰的区域。

花点时间来思考这些问题,并清楚地写下您的答案,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自我意识的加深,您就可以回想这些问题。

📌 请注意把您的笔记放在一个私密的地方,只与您信任的人分享您的个人想法和问题。

回想过去任何可能尚未完全解决的创伤经历。这些将是您经常会想到的经历,它们仍然有能力让你感到害怕、愤怒、内疚、羞愧或悲伤。不要深究实际情况,而是专注于您为帮助自己所做的事,为帮助他人所做的事,以及他人为帮助您所做的或可能做的事

请考虑以下问题:

  • 过去的经历给您带来了什么样的危险情况?
  • 当您发现自己处于潜在危险的环境中时,是否有任何情况会使您很容易焦虑或害怕?
  • 是否有您信任的人可以帮助您识别任何毫无根据的恐惧?
  • 您感到无法轻松识别哪些威胁?
  • 您将如何检查自己是否未能识别某些危险指标?
  • 您觉得与谁讨论您的恐惧和可能出现的盲点更合适一些?

由于这个练习可能会对情绪造成挑战,因此要向您的同事清楚地说明这一点。重要的是,不要让您的同伴觉得自己是被强迫参加这项活动的,如果有人开始感到痛苦,应立即停止。

将其与其他练习活动联系起来也是一个好主意,因为这些活动涵盖了社会心理健康的领域。

花点时间做这些练习,把您的答案写清楚是很有帮助的,这样在您加深自我意识的时候,就可以回过头来看它们。

📌 请注意,要把您的笔记放在一个私密的地方,只与您信任的人分享您的个人想法和问题。⚪️

——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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