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特务” 不是解决方案:整体安全(2)- 威胁响应

  • 酒肉朋友和患难之交的区别是什么?当您遭遇威胁时,您会期待谁与您并肩作战?…… 如果我们不能彼此照应,结果是什么?您可以诚实地对自己说出加入这一组织/团队、参与这项工作的动机是什么吗?

本系列内容中的练习题都很重要,中国朋友可以在您感觉到安全的群组中尝试这些练习,它们将有望把您的普通群聊或圈子升级为社区。

群聊不是社区,两者有根本性区别。

在群聊中,人们的基本想法是 “你/你们能给我什么” —— 这可以是资讯、可以是人脉、可以是简单的被关注的存在感(挑起争论以获得聚焦)、甚至寻求新的约炮对象(性资本的炫耀/交易);在这种环境下人们不得不拼命表现自己的“价值”,以避免被边缘化。

但在社区中,人们的基本想法是 “我们一起能做些什么”,“我如何能发挥自己的力量以协助我们的共同目标”。因为您不会担心被边缘、被排斥,每个人的力量和特长都能有用武之地,因为你们有一个共同目标,因此有足够的互信、协作以排除危险摆脱困境的动力。

在中国,我们听到过很多焦虑,基本都集中在缺乏信任以及竞争的压力方面,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 当你们无法信任彼此时,您就不得不隐瞒自己的信念;而当您被置于竞争环境下的时候,您将被迫更多地索取。我们对信任问题有过一些解释,也对渗透的操作给出过具体分析;在我们看来,人们唯一缺乏的是一个共同目标,目标就是信任的指标,也是将竞争良性化以提高效率的最佳工具 —— 想想看,如果您发现其他人的努力朝着你们的共同目标坚定地前进,您甚至不需要知道对方的真实名字,也能将其视为联合力量,对吗?另一方面,只有在个人利益高于共同目标的情况下,人们才会因竞争而互相排挤。

但是,并非建立一个共同目标就能化解一切问题,组织和沟通技巧仍然非常重要,而且需要您的实际练习才有希望实现它。这就是本系列的主题。请注意,本系列内容需要系统化的掌握,单独任何一篇文章可能都无法真正帮您解决问题。

欢迎回来!

如果您错过了前面的内容,可以在这里回顾《头疼医头是不够的:整体安全(1)- 行动主义能持续的关键

曾经有多位中国读者很感兴趣关于IYP为什么能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坚持这么多年,是什么样的信念在支撑我们?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可以描述得很具道德高度和正义感,但那不是真的。

事实上推动我们放弃一切利益并坚持下来的信念无比简单,就是:我们不相信这个互联网会饿死异议,不相信免费的知识无人问津,不相信实用性在互联网上没有观众。或者说,我们不服输。

如果我们活下来了,我们的存在就是胜利。

您看到,这是一个非常个人化的叛逆心态,并没有什么高大上;而实际上正是这样的信念,而不是什么高大上的精神,在支撑着我们坚持下来。

承认这点并不丢脸。相反,它很重要。也是本集的主题之一。

敏感人士对于自己的工作的看法和自己的安全概念,在一定程度上都是内心信仰和价值观的产物。是您的身份意识和对世界的看法推动和指导着您的行动主义,并支持您如何开展工作。它也是您处理安全问题的方法。

内心的信念和价值观可以成为帮助您保持专注、保持安全和建立复原力的宝贵资产,无论这些价值观是宗教的还是精神的,是无神论的,还是基于家庭或社区的。

信念往往非常个人化,就如上述IYP的信念,有些时候您可能不会在小组成员和同事面前提及它,您担心无人理解;但是在很多情况下,正是这些信念而不是那些高大上的口号,共同推动着人们完成任务

喊口号很容易,但如果人们对口号无感,您就无法真的凝聚人们

所以,不要羞于谈论您最真实的内心信念,您的动力之源。只有这样才能让您和您的队友产生真实的连接。你们之间的连接是否真实,是你们能否抵御侵害的基础。

📌 创造一个安全的共享空间来开放您自己的内心是很重要的。理想的情况是,您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中取得成就:您的个人信念得到尊重,对其他人的灵感和复原力来源表示同样的尊重和鼓励,如果他们与您不同的话。

对您的信仰采取集体开放的态度,可以培养一种尊重、理解的文化,使同事之间的工作关系更加密切,并能缓解分歧、紧张和不信任

人们很容易认为,因为您和您的团队或同事都在为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努力,所以你们的信念是相同的。事实不一定如此,如果您能花时间去了解和理解对方的个人信仰,就能更好地理解对方。

为了创造一个健康的工作环境,敏感人士的工作空间必须是开放和尊重的,每个人都感到能够分享激励他们的价值观,这种方式不会导致评判、争论或教条,而是促进团结、相互尊重和学习。

📌 在对安全问题采取全面做法的背景下,敏感人士应当明确为这种分享提供空间,以便承认激励不同的价值观,帮助你们建立复原力,并在危险面前继续工作。

信仰和文化习俗是联系或分裂的根源

尽管信仰和文化习俗可以成为一个团队内部的团结或联系因素,但它们也可能成为相反的因素 —— 如果您作为组织者不鼓励少数群体的做法,它们就会成为一种分裂的力量。这不仅会对那些被边缘化的人产生负面影响,而且会对整个群体产生负面影响。

从更广泛的社会来看,信仰和文化习俗可以在你和你想改变的社会之间形成一种统一的(也许在战略上有用的)联系。然而,它也可能成为一个分裂因素,将你与 “他人” 分开,并可能被利用来羞辱或针对你。

这一问题将在后面文章中做更多具体介绍。

📌 敏感人士很少会独自一人工作,也很难做到独自一人:在制定全面的安全办法时,认识到您的团体、组织和社区如何集体应对威胁,以及团体动态如何在危险面前发生变化,是很有帮助的。这将有助于您确定群体动态的困难方面和改善沟通的战略,以建立团结、信任和更好的安全做法。

威胁状况下团体会发生什么?

与个人一样,当一个、部分或所有成员发现自己受到威胁、被边缘化或暴力(包括经济、性别、体制或结构性暴力)时,群体动态也会发生变化。

群体动态变化的具体方式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相关群体本身。

📌 一些可预测的群体反应包括以下内容:

1、变得更加封闭

该团体开始加固其围栏,使成员更难以离开、其他人也更难以加入。这种封闭也会限制成员获取信息的机会,或减少他们将自己对事件的看法与外部各方的看法进行比较的机会。简单说,变得更加井底之蛙。

您知道中国异议人士的小圈子吗?嗯,就是那样。这与不擅长组织动员有一定关系,但更多的原因是,被当权者的渗透和镇压吓到了。

而当权者的渗透和镇压正是希望看到这种状况的出现:自闭的、极化的、虚无主义盛行,无法再联合起来利用自身庞大的基数给统治者带来压力。

2、固定模式

第二个可预见的变化是,敏感人士群体的行为模式变得更加固定,更难改变。因此,成员们更难对现状提出质疑。

这也是为什么新颖的反抗模式和安防措施非常难以接触到某些长期工作的敏感人士,似乎越是 “资深” 就越是自闭和顽固。您也许可以理解这点,因为对于这些敏感人士来说,他们感觉到的是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模式,对它的任何更新都可能是危险的”。

良好的组织是,各团体必须定期以诚实的方式重新审视和讨论其共同的价值观,以保持公平和包容性。

3、变得更专制主义

第三个可预测的变化与群体内的领导和权力动态有关。当群体感到不安全时,成员就会容忍领导者或群体中其他更有权势的成员的更大的专制主义

在极端的情况下,群体中的强势成员可能会滥用权力,而群体边界的日益僵化可能会阻止受害者离开。

这也是一种棘轮效应 —— 面对灾难和威胁的人们倾向于寻求更强大的权力的保护。

这种情况非常常见。您一定记得异议人士群体内为什么普遍表现偏执,大多数理性思考都恐怕被怀疑为 “立场不坚定”,从而被边缘化。这样一来反抗群体将更加难以获得进步,参与者变得压抑呆板,失去了创造力。

📌 从决策与安全之间的联系来看,我们不应低估公平和透明的决策过程的积极影响。如果一个团体能够具备共同的责任和知识,那么你们的对手针对你们的威胁就不会那么明显。

也许您可以在您自己所在的圈子/群组中识别出其中的一些行为,也或许您发现了更多不同的现象。不管怎样,在任何情况下反思您的群组在受到威胁时经历的任何变化都是非常好的做法  — — 请记住,人们对这一点的看法可能有很大的不同 —— 并找出你们可能能够改进的任何共同问题。

保持开放的对话和沟通渠道将提高你们避免这些和其他破坏性行为的机会。后面将更详细地介绍如何培养健康的安全沟通文化。

不信任和渗透

不幸的是,渗透是常态,是全世界任何活动团体或组织面对的共同问题。

对渗透的了解往往只会带来更多的互不信任和危险意识。同时,压力和创伤也会增加人权维护者之间的不信任感。

📌 敏感人士必须考虑到自己的团体或社区的一些成员会否成为告密者的可能性。请注意,妖魔化任何人都是无济于事的;在压迫的背景下,他们往往也是受害者。

在这种情况下,您最好的选择是采取措施来保证社区的整体安全,而不是助长怀疑和不信任的气氛,因为这可能会导致 “猎巫”,对您自己和您的事业都产生负面影响。

建立公开的小组讨论,就如何处理敏感信息的透明程序达成一致,以及定期审核关于保密和小组活动透明度的决定,都会有所帮助。

渗透者和政府线人往往试图记录甚至挑起敏感人士团体的非法活动。您可以通过确保您的团体的所有活动都受到国际法和《世界人权宣言》、《公民及政治权利国际公约》和《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国际公约》等标准的认可,来减少这些策略影响您的风险。

对于那些鼓吹恶毒的或暴力手段的成员,应小心处理,并检讨其成员资格。

在这里下载 Ruckus 的行动策略指南。

就同伴和组织中的安全性进行沟通

如上所述,一旦敏感人士能够更好地了解个人和团队对压力和威胁的反应,就可以在自己的团体和组织中引入健康的做法,以防止或应对你们发现的任何共同问题。

然而,可能依然会有一些障碍阻止您在组织内公开讨论安全问题,例如  — — 沉重的工作负担、恐惧、担心自己的观察会被误解为偏执狂、性别问题和权力动态等。

📌 您应该努力建立信任的氛围,安排有关安全的定期检查,以及建立健康的人际沟通文化,这将帮助您:

  • 更准确地感知威胁
  • 了解团队成员为什么会对压力或威胁做出不同的反应
  • 更准确分配安全措施的角色和责任
  • 增加团队对安全措施的掌握能力
  • 团结和关怀遭受威胁的同事

下面将详细探讨这些策略中的每一种。

1、在团队中建立信任

📌 只有在您真的信任与您一起工作的人时,才会更容易实施安全措施,并且彼此间更容易分享担忧、经验、甚至曾经错误的教训。

建立信任的方法有很多,不同的组织也会有所不同。您可能想从工作之外的相互了解开始,定期检查团队的健康状况、压力水平、以及团队成员的个人生活是否影响到工作(反之亦然)。

围绕等级制度和决策结构的透明度,以及如何处理个人或敏感问题的明确协议,也是一个好主意,如果能有一个值得信赖的顾问或心理学家那就更好了。跨领域合作非常重要。

在团队中建立信任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 考虑到前面提到的渗透的广泛可能性,它涉及赌注和承担风险。然而,它也可以激励您建立、并信任您和队友们管理敏感信息的策略。

信任的氛围还有赖于每个人都能给予和接受建设性的批评和反馈,这将在下文中进行更多探讨。

2、鼓励定期进行有关安全性的讨论

📌必须创造定期的、安全的空间来讨论安全的不同方面。您和队友之间必需能互相知道对方的发现和经历。

这将有助于敏感人士团队将安全视为一个重要和有效的讨论议题,并使您在提出关切时感到更加自在。如果您的团队已经定期举行小组会议,就可以利用这些会议来分享安全局势的任何潜在变化(后面的文章将更详细地探讨这点)。

在为每个项目或活动进行战略规划和准备时,也应留出空间考虑安全问题。这样一来,安全问题就可以成为团队成员经常思考的问题 —— 成为行动主义的一个组成部分,而不是一个单独的话题让别人去担心。

在高风险的情况下,增加检查次数,鼓励成员讨论安全问题是非常必要的。

练习

本练习的目的是帮助您思考如何以及何时与同伴、同事或团队谈论安全问题。本练习最好由至少两个人协助进行,但也可以作为您与同事互动时的有用的个人思考工具。

这个练习有助于在您的团队/小组中开始一个建设性地谈论和讨论安全问题的过程。

为了以参与的方式进行练习并记录下来,您可能需要一些书写材料 —— 卡片或便签和标记物;大面积的墙面空间,活动挂图或插脚板也可能有用。

步骤1:将您的组织分成两人一对的组合。让每一对成员都考虑以下有关组织动态的问题,并写下答案。

  1. 在组织对话中,哪些主题占据了大部分时间?
  2. 在组织内讨论中,哪些话题我们几乎没有涉及到?在组织互动中的哪些方面会让我们感到振奋?
  3. 在小组互动的哪些方面会让我们感到疲惫不堪?冷场,难以进行下去?
  4. 当人们意见分歧时,组织会发生什么?
  5. 您是否为个人创造了发展和完善自己的安全实践的空间?描述一下:这个空间何时何地存在?是否足够?如果需要,您将如何扩展此空间?
  6. 您是否有足够的空间与他人(例如与您紧密合作的同事或队友)谈论安全问题,以及在必要时如何创建或扩展此空间?

步骤2:在挂板上或笔记本上整理对这些问题的完整答案。

步骤3:作为一个团队,请考虑以下问题。

  1. 我们要在哪里以及如何确定安全方面的优先事项?
  2. 将安全作为一个整体进行讨论会引起哪些常见问题?
  3. 什么东西会妨碍我们谈论安全性?我们该如何处理?
  4. 我们如何才能创造和维持足够的空间来谈论安全性问题?就时间和资源而言,这意味着什么?
  5. 我们如何提高组织内互动在安全性方面的效力?
  6. 致力于更改现有的安全实践会出现什么问题吗?我们是否正在抵制改变,不论是个人还是群体,为什么?

步骤4:邀请每个人思考下面的问题

  1. 您是否应该在家人和熟人圈子里有类似的安全意识?
  2. 当危险出现时,您的家人和熟人受到影响的方式会有什么不同吗?
  3. 您以什么方式传达您的敏感工作可能招致的威胁对您的家人、社区、朋友和不在工作圈内的其他人的影响?

步骤5:在整个团队中,分享那些人们觉得可以自由分享的观点。然后,你应该同意出于安全的原因,哪些内容可以传达给小组以外的人。为整个小组商定这些准则。

备注和技巧 ——

还应考虑讨论必要的步骤和要求,以便将您关于未来如何谈论安全问题的想法付诸实践。需要思考的重要问题可能包括:

  • 如果你们的讨论没有取得进展,会怎样?
  • 如果你们中有人不遵守规则泄漏了你们的讨论,会发生什么?

准备好您的答案。

培养人际沟通的健康文化

即使敏感人士认识到了谈论安全的重要性,也会感到困难。安全是一个非常个人化的话题,在讨论自己的弱点时,不管是什么弱点,人们都很可能感到的是一种被暴露感。

作为组织者,您需要确保人们感到交流的安全和尊重,并避免误解或冲突。以下是需要考虑的一些因素,这些因素可能会影响到团体和组织中关于安全的交流。

1、围绕安全问题的普遍气氛是什么。

围绕安全的现有(组织)心态是什么?分配给讨论安全问题的时间是否与其他会议时间一样受到重视?当讨论安全问题时,小组成员的声音或语气是否不屑一顾?当您的同事在讨论他们的关切时,您是否真正感兴趣并与他们建立了个人联系?

如上所述,创造明确的空间来解决组织的安全问题是有效安全规划的基本步骤。

2、现有的等级制度。

重要的是在一个组织内建立这种跨等级的沟通机制,以便成员能够在没有权力动态压力的气氛中讨论问题。

3、压力下的沟通。

在压力增大的时候,注意您在团队中的沟通方式变得尤为重要。当遇到威胁或压力时,人们可能不会总是以尊重的方式进行沟通。

4、跨文化的情况。

还必须记得,沟通是文化和文化多样性的一个基本方面。您应注意在跨文化情况下的语言和非语言交流。

5、正式的沟通模式。

一些团体和组织在沟通和会议决策方面往往比较正式。如果每个人都在正式场合共同讨论并做出决定,那么关于安全的决定往往更有可能得到支持。

📌 然而,这种沟通模式有时也会限制分享安全的更多情感方面的内容:在这方面,可能值得考虑其他的促进方式,为这种分享创造空间。

在敏感人士的一般工作中,但特别是在试图围绕安全问题促进公开和健康的沟通时,非暴力沟通技巧可能非常有用

非暴力沟通是一种基于以下假设的沟通方法,即:所有人都有同情心,我们都有同样的基本需求,我们的每一项行动都是满足其中一项或多项需求的战略。

采用这种方法,它可以成为促进健康的跨文化交流的有效途径,特别是用于提供和接收有关安全的反馈,以及讨论攻击、事故、威胁或其他与安全有关的事件对我们个人和团体的影响。

您可以通过下面这个练习了解更多关于非暴力沟通的知识。

练习

本练习的目的是练习非暴力沟通,作为提高团队和小组内部安全问题沟通效率的一种手段。它提供了一个反思的机会,让我们思考如何以清晰易懂的方式提供反馈,避免一些可能导致争论或无效沟通的陷阱。

该练习最好先以两人一组的方式进行,但也可以调整为更大的群组。

在活动挂图等可见的地方张贴 *非暴力反馈准则* 可能会很有用。

决定进行反馈讨论的环境(可以两人一组,或与观察员轮流进行)。参与者应选择一个他们想提供反馈的主题(真实或想象的)。这可以是一个与安全有关的话题,例如已经发生的事,或者是其他完全不同的话题。

请提供反馈的参与者遵循以下准则。对于每条准则,都会给出一个小的说明性例子。在这里,我们想象一个两个同事谈话的场景:其中一个同事经常加班到很晚,有一次离开办公室时忘了锁门;另一个同事想谈谈这件事。

接受反馈的人只能提出一些澄清的问题,而不能对反馈的内容进行评论、回复、辩解或质疑。

非暴力反馈指南

1、“我为我自己说话” —— 您只能根据自己的主观经验说话,而不能说 “常识”,“我的团体”,“我们” 或 “某”,而只能说 “我”。

例子:“当我发现办公室门大敞着时,我感到不安全”。

不良做法:“你昨天所做的事使我们处于危险之中!”

2、“你观察到了什么?” —— 您只应在经历事实时讲这些事实,这样对话者才能知道您的反馈所指的是什么(您所看到、听到的等等)。

例子:“今天早上我到达办公室时,前门是开着的,没用钥匙我就进来了”。

不良做法:“昨天是你忘了锁门!”

3、“您对此有何反应?” —— 您对自己的经历有什么内在感受和身体反应?尽量不要评论它,但再一次,只要从您的经验中了解就可以了。

例子:“我非常担心,害怕我们已经被抢劫了。当我发现一切正常时,我仍然很生气。”

4、“您如何解释它?” —— 您的个人解释为事实带来了什么?尽管您的个人解释确实是主观的,但它仍然很有价值,可以丰富您的经验。

例子:“我认为发生这种情况是因为您工作很晚了,很累,只是忘了锁门”。

5、“您的愿望、建议或兴趣是什么?” —— 根据这种经验,您对变更有何建议?应无要求地提供这些信息。

例子:“如果我们都能得到足够的休息、不会过度劳累,那么我会感觉更好,以便我们能够更好地照料这样的事,所以如果您不工作到这么晚会更好。”

然后请两人分享他们对反馈过程和方式的见解 —— 而不是内容。他们是否体验到与平时接受反馈时不同的感受?

此练习还可以用于阐明反馈的内容和语气,为实际的反馈讨论或可能困难的讨论做准备。

📌 中国朋友可以选择您所在的安全群组,尝试这些练习;更好的是与您的同伴面对面尝试这些练习,它或许有希望将群聊升级为社区。

备注与技巧 ——

重要的是用您的耳朵而不是用嘴巴,来接受反馈,并将其理解为您的队友的个人反映,而不是 “真相” 或邀请你为自己的行为辩护。

您自己来决定它是否对您有价值,以及如何对它作出反应。遵循这样的方法可能是预防团队内部冲突的一个步骤。因此,它可以促进你们的整体福祉。⚪️

——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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