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暴徒受到警察的鼓励以镇压反抗者,这甚至不是新鲜事:通过BLM(8)

  • 不只有警察的镇压,私刑和栽赃也都是反抗行动者需要应对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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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美国反抗者在互相传授自卫战术时经常描述他们的对手为 “警察和暴徒”,这个短语在中文读者眼中似乎有些奇怪 —— 警察不就是暴徒吗?是的,警察本身是暴徒,但警察毕竟处于官僚主义的严格框架之下,很多时候他们必需听从上级指令才能采取具体行动,于是他们的行动可能不会那么迅速,这就给了反应敏锐的反抗者带来了机会。

但是,当您面对的不只有警察,还有暴徒 —— 并且是武装的暴徒的时候,事情就不一样了。这些暴徒和您的反抗组织具有同等的 “行动灵活度”,尤其是,他们能做那些法律规定警察不能做的脏事 —— 包括执行私刑,法外暴力和杀戮。也就是说,这些暴徒没有警察的官僚主义劣势,但是,他们与警察合作,协调性镇压反抗者。

这就是为什么 “防暴/平暴” 这类概念事实上并非字面上的意思,真正的暴徒并不会被完全制服,相反,负责 “平暴” 的警察与这些真正的暴徒合作,目的是镇压和平抗议者。

鉴于中国维稳当局非常擅长模仿,比如见《中国的 “新疆模式” 如何借鉴美国、英国和以色列的平叛战略》(我们将两篇文章在同一天发布是有目的的),中国的反抗者也许需要思考这件事,关于,如果警方利用流氓黑社会实施暴力镇压,如何应对。

关于纠正当权者对 Antifa 的抹黑并不是制作本文的主要目的,因为此前已经多次介绍过这件事了;但它也是所有线索之一,当官方叙事支持真正的暴徒并栽赃抗议者时,抗议者需要及时有效地做出反应,以避免失去公众支持。这应该作为您的《信息行动主义》战略的一部分事先策划。

一名前阿尔伯克基市议会候选人在周一的反警察暴行示威中向一名抗议者开枪,并与右翼民兵组织的成员一起被捕。这起枪击事件是一个极端的例子,在全国范围内,声称 “保护财产” 的武装义警暴徒出现在抗议活动中  — — 在许多情况下,警察部门鼓励这种暴力甚至明确与之合作。

【注:本文中出现的 “义警” 这个概念有点相似于中国的辅警或国宝,但是不完全一样;中国的辅警和国宝也许有也许没有编制,但他们依旧在警察体制下工作,受到警察的控制和操纵。而这里所描述的 “义警” 并不在警察体制下工作,而是指民间 “自发的武装治安组织”,他们由暴徒构成,在没有任何法律授权的情况下执行私刑。】

这个枪手史蒂文·雷·巴卡(Steven Ray Baca)一直在恐吓抗议者,当时示威者正计划推倒阿尔伯克基博物馆外的西班牙征服者胡安·德奥纳特的雕像。新墨西哥州民兵队的成员也加入了巴卡,这是一个在冠状病毒导致的相关停产后出现的民兵组织。

巴卡最近被任命为阿尔伯克基茶党成员,他声称自己的家人在警察部门工作,并在过去领导了亲警察的活动。在2014年对警察杀人事件的抗议中,他在 Facebook 上创建了一个支持阿尔伯克基警官的页面,并告诉记者,他有一个叔叔与该部门合作。

巴卡在2019年竞选市议员的简介中指出,他是前伯纳利欧县警长副手的儿子。警长办公室在推文中说:“他的父亲近二十年前曾在该机构工作,但从2001年起不再是BCSO的员工”。但据目击枪击事件的抗议者尼古拉斯·索托说,巴卡的行为仿佛他的父亲仍然具有影响力。索托说,在开枪后,巴卡要求执法人员给他父亲打电话,他说他父亲在警长办公室。

在巴卡开枪之前,抗议者正拉着一条铁链套在Oñate雕像的脖子上,准备拆掉这座被视为种族灭绝和种族主义象征的雕塑。

新墨西哥州民警卫队成员手持攻击性武器站岗,表面上是为了保护纪念碑。突然,欢呼声变成了喊叫声。巴卡将一名妇女扔在地上,然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当抗议者追赶他时,发生了争吵。“他要杀了你!” 一名旁观者尖叫,然后四声枪响划破了空气,其中几颗子弹击中了抗议者斯科特·威廉姆斯的躯干。

威廉姆斯当街流血,新墨西哥州民警卫队成员在巴卡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圈,他们准备好了武器。根据另一名目击者提供的视频,当执法部门赶到时,这些警察在民兵暴徒周围建立了第二层保护圈。在扣留了枪手和几名民兵成员后,警察向惊慌失措的抗议者人群发射了催泪瓦斯和闪光弹

“警察非常小心翼翼地处理了新墨西哥州民兵和这位开枪的先生(暴徒),确保他们没有受伤,而他们一直在试图针对黑人和土著人”,索托说。据当地新闻台KRQE报道,截至周三晚间,受害者威廉姆斯仍然情况危急。

随着明尼阿波利斯警察杀害乔治·弗洛伊德事件后的起义在全国范围内蔓延,芝加哥等大城市以及俄亥俄州贝瑟尔等小城镇的极右翼暴徒也纷纷动员起来。有些人是 “布加洛”、“誓言守护者” 和 ”百分之三” 等极右翼组织的成员。其他人则是当地警察的支持者。这些极右翼暴徒所受到的警方热情接待,与执法部门对 BLM 示威者的暴力对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阿尔伯克基枪击案发生的前两周,该市警察被拍到鼓励身穿战术装备的男子抵抗反对警察暴力的抗议者。

据追踪白人至上主义者和极右翼团体的人权研究与教育研究所统计,去年6月在美国的抗议活动中,有近200名义警暴徒和极右翼极端分子出现。激进右翼分析中心研究员、《抵抗法西斯蠕变》一书的作者亚历山大·里德·罗斯分别统计到数十次此类露面,其中12次明确涉及警方的配合或支持

包括特朗普在内的许多官员一再将抗议运动中的暴力归咎于被称为 Antifa 的运动和 “激进左翼” 的反法西斯运动。但阿尔伯克基的暴力事件并不是右翼义警在近期抗议活动中因其行动而受到刑事指控的首例。

6月2日,内华达州的联邦检察官指控极右翼 “Boogaloo运动” 的3名成员蓄意用火和爆炸物实施破坏和摧毁,该极右翼组织旨在通过民间骚乱加速政治体系的崩溃(即 所谓的加速主义)。

据称,一名后备军成员和两名退伍军人带着煤气罐和燃烧瓶前往拉斯维加斯市中心。周二,加州的联邦检察官指控一名与 “Boogaloo” 有关联的美国空军中士因在奥克兰一家法院附近杀死一名联邦安全官员而犯有谋杀罪。他还因在圣克鲁斯县杀害一名治安官副手而被单独起诉

据追踪右翼极端主义崛起的调查组织称,特朗普在总统任期内的种族主义言论和对白人至上主义者的赞美,让这些组织胆战心惊。尽管如此,专家们还是对过去几周发生的暴徒事件和反动的反抗议行为的数量感到震惊。“我预料到会有反弹”,罗斯说,“但实际的程度令人瞠目结舌”。

警察和暴徒合作的悠久历史

暴徒与警察和政府官员合作以压迫黑人和土著人,这种事有着悠久的历史。当欧洲裔美国人以暴力方式在土著人的领地上定居时,美国政府悬赏征集那些他们试图赶走的土著人的头皮。在吉姆·克劳法的南方,暴力暴徒对成千上万的美国黑人实施私刑,往往提前在报纸上刊登杀戮广告。警察甚至会直接加入这种私刑谋杀  — — 其中许多受害者是政治活动家。

“康涅狄格大学的社会学家、《对非裔美国人的杀戮》一书的作者诺埃尔·卡泽纳夫说:“从历史上看,美国的警察和私刑杀人的杀人犯之间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他说,私刑往往是在认为黑人所拥有的权力有所增加的情况下爆发的反应。在吉姆·克劳法的南方,导火索是废除奴隶制运动;今天则是BLM的运动。“这种暴力是让黑人保持在 ‘自己的位置上’ 的一种方式”,卡泽纳夫 补充说。

警察和暴徒之间的这种密切的关系经久不衰。在巴拉克·奥巴马当选后,民兵和反政府组织激增。其中一个著名的组织 “誓言守护者”(Oath Keepers)就是由现任和前任军人和执法人员组成的,他们认为自己有责任保护公民免受美国政府暴虐行为的侵害。2017年 Intercept 的一项调查披露了一份FBI的机密反恐指南,该指南称:“以民兵极端分子、白人至上主义极端分子、和主权公民极端分子为重点的国内恐怖主义调查,经常发现他们与执法人员有密切的联系”。

去年的BLM抗议以来,义警暴徒和极右翼暴徒出没的地方 Map: Alexander Reid Ross

4月和5月,在特朗普的鼓励下,在为防止Covid-19扩散而实施的封锁中,许多团体开始围绕重新开放经济的问题进行组织。“重新开放的抗议活动成了这些人的招兵买马之地,让他们开始聚集在一起,策划更多可怕的阴谋”,人权研究与教育研究所执行主任 Devin Burghart 说。Burghart 将特朗普的言论与极右翼组织和白人 “治安维持者” 出现在BLM抗议活动中的情况联系起来,“他们在许多方面都在呼应他们听到的来自总统说的话”,他说。

警察谋杀弗洛伊德后美国各地爆发了抗议活动,有些抗议活动涉及大量财产损失和抢劫。5月29日凌晨,特朗普在推特上说:“当抢劫开始时,枪击就开始了”,他称明尼阿波利斯的抗议者为 “暴徒” 。抗议活动经久不息,特朗普将混乱归咎于 Antifa 和 “激进左翼” ,并表示将把 Antifa 组织定为 “恐怖组织” ,考虑到 Antifa 并不是一个组织,美国政府此前也没有将国内团体定为 “恐怖组织” 的机制(但现在有了),特朗普当时的说法值得怀疑。

尽管如此,司法部长威廉·巴尔依旧赞同特朗普:“外部激进分子和煽动者的团体正在利用这种情况来追求他们自己单独的、暴力的和极端主义的议程”,他声称,“Antifa 组织和其他类似组织煽动和实施的与骚乱有关的暴力是国内恐怖主义,将受到相应的处理。”

在随后的几天里,社交媒体上谣言四起,称大巴车上的 Antifa 行动者正前往美国各地的小社区,但这些谣言一再被证明是假的。Twitter 封锁了一个自称由 Antifa 支持者运营的账号,但结果显示其实际上与白人至上主义组织 Identity Evropa 有关。

然而伤害已经造成了。“过去两周,几乎所有出现重大的抵制抗议的活动,都涉及对基于社交媒体和其他网络平台传播的虚假信息谣言和猜测的反应”,罗斯说。在许多社区,警察和官员都在鼓励对抗议活动的反击。

白人义警的特殊待遇

在特朗普发布关于抢劫和枪击的推文一天之后,德克萨斯州胡德县的警员 John Shirley 在 “守誓者” Facebook 群组中发布了 “行动呼吁” 。Shirley 呼吁信徒们为达拉斯的 “沙龙模特” 提供保护,该沙龙不顾州长的命令拒绝为应对疫情而关闭,并鼓励现任和前任执法人员携带手枪。“我们现在正处于对 Antifa 的全球战争中”,Shirley 在 Facebook 上的第二个帖子中宣布。

与此同时,在西北太平洋地区的社区,政府官员欢迎 “local boys” 涌上街头,抵制传闻中的 Antifa 大巴。在华盛顿州斯诺霍米什市,市长对5月31日守卫该市市区的武装人员表示赞赏一些暴徒挥舞着邦联旗帜。许多人在站岗时喝了酒,警察局长将这次武装集会定性为庆祝性的tailgating之夜。在遭到社区成员的抵制后,该局长被降职

第二天,也就是6月1日,一名旁观者拍摄到俄勒冈州塞勒姆市的一名警官接近武装的白人男子,要求他们在宵禁时不要出现在视线范围内,这样警方就不会因为没有逮捕他们而显得很糟糕。

“我的指挥部希望我过来和你们谈谈,要求你们谨慎地待在建筑物内或车内,待在不违反规定的地方,这样我们才不会看起来像是在徇私舞弊”,这名警官说。和在达拉斯一样,这些人守着一家与 “重新开放“ 运动有关的沙龙 (该沙龙还得到了极右翼 “爱国者祈祷“ 组织的支持)。为了回应对视频的强烈抗议,塞勒姆警察局长发布了自己的视频信息,为不平等待遇的做法道歉。

同一天晚上,在费城的 Fishtown 社区也发生了类似的警察不作为的例子。Jill St.Clair 与男友外出遛狗时,遇到一群拿着球棒、铁锹和棍子的白人男子。当 St.Clair 掏出手机拍摄时,其中一名男子挥舞着球棒向她扑来,并喷出一连串的脏话。然后他与其他人汇合,沿着街道向菲斯敦的26分局跑去。

心烦意乱的 St.Clair 拨打了911。根据事发后她立即在 Instagram 上发布的详细描述,911接线员坚持认为这种情况 “并不紧急”。在 St.Clair 的坚持下接线员将她转交给第26分局,St.Clair 说,一名警官告诉她,她应该 “感谢” 那些人正在保护她的邻居。“那警察一直坚持认为我才是问题的一部分”, St.Clair 说。

当晚拨打911的另外两名居民也报告了接线员的类似反应。费城警察局以与Covid-19有关的关闭为由,拒绝迅速处理关于911电话记录的知情权请求。一名公共信息官员说,内部事务部门正在调查菲斯敦的事件,并拒绝进一步评论。

当这些持械的暴徒散去时,他们已经殴打了至少三名旁观者。一位名叫贾斯汀·哈斯克尔的辅警发布的视频显示,他与一名警察交谈警察温和地要求哈斯克尔的团队回家,以便他们可以逮捕街对面的人。

费城警察局长丹妮尔·奥特劳(Danielle Outlaw)随后表示:“我们不认可或容忍任何形式的私刑”。但类似的一幕在上周末继续上演,当时在该市的克里斯托弗·哥伦布雕像处集中了一群暴徒。当这些暴徒殴打视频机构 Unicorn Riot 的记者克里斯·夏亚诺(Chris Schiano)时,警方袖手旁观。警察队长 Louis Campione 随后要求受伤的记者 Schiano 离开,甚至指责该记者 “煽动骚乱“。

“我们已经看到了一些明显的暴徒和警察合作的例子” ,Burghart 说,“将其与他们处理BLM活动家的方式对比一下,这些暴徒得到警察的支持,而和平的BLM活动家被战争武器瞄准。”

德州的 Shirley 警员并不是唯一一个在弗洛伊德被杀后宣传 “誓言守护者” 的警员。在这些义警占领 Fishtown 的第二天,一名在加州科斯塔梅萨负责盯着BLM的维稳官员被拍到佩戴了一个独特的徽章,就贴在他的战术背心上,上面是极右翼组织 “百分之三” 的标志,并写着 “誓言守护者”。反政府的 “百分之三“ 民兵组织的名字指的是在革命战争期间只需要3%的殖民地定居者就能推翻英国人统治的想法。警长谴责了这名义警的行为,并让他休假,同时部门对他的行为进行调查。

6月3日,在芝加哥,手持棒球棍和高尔夫球杆的男子守卫着历史上白人的布里奇波特和历史上黑人的布朗兹维尔社区之间的边界。警察站在附近,试图控制交通,因为在布朗兹维尔警察分局前发生了抗议活动。居民们抱怨与这些人发生冲突,但随后又发现警察与这群暴徒关系密切据报道,《南区周刊》记者查看的警方录音中捕捉到一名警员说,这些暴徒是 “邻居,只是想保护邻居”。布里奇波特和全国许多社区一样,白人男子使用暴力守卫邻里边界不让黑人进入的历史由来已久。

这种趋势持续到抗议警察暴力的第三周。在俄克拉荷马州,一名警长发出号召,号召志愿者加入 “治安队” ,“协助保障生命和财产安全” 。在爱达荷州,一名前肖肖尼县的警长利用 Facebook 的一个私人群组,推动民兵式应对该地区的抗议活动。而在上周日俄亥俄州贝瑟尔镇的一次抗议活动中,数百名武装人员骑着摩托车,戴着邦联旗和特朗普帽子,对参与者进行殴打,据说警察在一旁观望什么都不管。贝瑟尔警察局长后来谴责了这一暴力事件,并补充说,他所在部门的6名警察人数不足(警察人数不足就用暴徒执行私刑)。

几个民兵组织声称与警方直接合作。所谓的 “百分之三” 的 Facebook 页面上写道,其犹他州分会与盐湖城警方协调,应警察的要求,在警察指挥所周围设立了一个紧急警戒线。该部门的一名公共信息官员否认这样的合作。在德克萨斯州的乔治敦和阿拉斯加的帕尔默民兵组织成员声称,政府官员批准了 “协助执法” 的提议。

阿尔伯克基 “武装的和谐”

在新墨西哥州,国民警卫队早些时候的出现几乎没有引起当局的明显关注。6月1日,出现了一段视频,一名阿尔伯克基警察在反对警察暴行的示威游行前,向身穿军装的男子进行鼓舞人心的谈话。这些人显然正在与终极格斗冠军格斗专家 Jon Jones 合作,用来维稳。“如果你们看到了什么,就大声喊,但要互相照顾,照顾好阿尔伯克基的人民”,警察告诉那些人。新墨西哥州国民警卫队将自己的使命描述为 “对紧急和危险情况作出快速的地方合法反应” ,但当晚在该市发现的武装人员中就有与示威者对峙的人。

新墨西哥大学的美国研究教授尼克·埃斯特斯(Nick Estes)与朋友和活动家一起走到一个社区中心时,两名武装人员向他们冲来。其中一人把手伸进了裤兜。“我当时想,‘嘿,你他妈的在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拿枪指着我们?” 埃斯特斯回忆说。他注意到附近聚集了一大群武装人员。

据当地广播电台KUNM的报道,第二天,警察扫描仪上无意中听到有警察描述了抗议活动附近屋顶上张贴的 “武装友军” 。一个声称 “维护宪法” 的武装组织 “新墨西哥州爱国者” 的一名成员告诉该电台,他们已经就监控抗议活动与警方进行了协调,“我们已经与警察合作多年了”,他说。

在周一的枪击事件发生后,阿尔伯克基警察局长 Mike Geier 在一份声明中说:“我们正在收到有关民兵团体可能煽动这次暴力事件的报告。如果这是真的,我们将在法律的最大范围内追究他们的责任,包括对仇恨团体的指定和起诉。”

伯纳利欧县检察官指控暴徒巴卡因将女子扔在地上而犯有严重殴打重罪,因殴打另外两人而犯有两项殴打轻罪,以及非法携带隐蔽枪支。但是,地区检察官 Raul Torrez 放弃了对枪击案的指控,理由是阿尔伯克基警察局的调查不完整和失误,包括他们未能保护犯罪现场。他指出:“阿尔伯克基警察局使用了一些策略,使得事件的关键证人无法真正做出陈述”,他提到了所谓 “恢复秩序的行动”,大概是指发射催泪瓦斯和其他镇压武器,以及抗议人群中存在的一名卧底警察。他将调查工作移交给新墨西哥州警方。

2020年6月16日,拆除西班牙征服者胡安·德·奥纳特(Juan deOñate)的雕塑

Torrez 说,他没有发现巴卡和新墨西哥州民兵组织成员之间的联系,他们被释放了。该组织还表示,他不是成员,尽管他们在其 Facebook 页面上为巴卡辩护说他是 “西班牙裔受害者” ,继续将暴力事件归咎于Antifa。巴卡的律师表示,他将声称自己是自卫。

埃斯特斯认为,抗议活动中出现义警暴徒是美国长期暴力种族主义历史的延续,胡安·德·奥纳特在16世纪残暴地征服了当地原住民后,成为新墨西哥州的州长。当 Acoma Pueblo 的成员拒绝缴纳粮食税,并在随后的争吵中杀死了奥纳特的侄子后,奥纳特屠杀了数百人,砍掉了许多幸存者的手脚。政府最终将奥纳特从新墨西哥州驱逐出去。但在整个州内,仍然可以找到这位耻辱的暴君的纪念碑。

“这些新墨西哥州的民兵,以及全国各地的这些白人民兵都了解这些历史,他们愿意为捍卫这些历史而开枪杀人”,埃斯特斯说,“这座雕像的意义在于,它只是表明这种殖民暴力仍在进行中,而且人们对征服的荣耀有很深的投资,这才导致了这片土地的定居”。

枪击事件发生后,阿尔伯克基市长蒂姆·凯勒迅速拆除了这座纪念碑。他表示,市府将 “确定下一步的措施” ,并补充说:“这个雕塑现在已经成为一个紧急的公共安全问题。”

埃斯特斯对此不以为然。他说,市长应该更早采取行动。“当地新闻媒体已经有多个基层报道显示这些法西斯分子正在四处骚扰人们。几代人都在呼吁拆掉这些雕像”,他补充说,反警察暴行抗议者的核心诉求仍然是大幅削减阿尔伯克基警察局的资金。市长凯勒并没有对此作出承诺。⚪️

ARMED VIGILANTES ANTAGONIZING PROTESTERS HAVE RECEIVED A WARM RECEPTION FROM POL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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