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资本主义的解毒剂是什么

  • 如何应对监视资本主义的威胁?究竟有没有办法解决这场全球性的人权危机?

单一国家能否应对监管资本主义的威胁?

我们正在独自努力应对监视资本主义的影响。今天的企业很自然地使用大数据来跟踪和预测我们的行为。然而,他们所使用的工具(Facebook,Apple,亚马逊,Netflix 和谷歌)代表着垄断的威胁,政府理当应该解决这些垄断威胁,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正是政府在追求这些巨头提供的大数据以针对全民进行监视。

Phillippe Gouamba 提出了最悲观的观点,他认为监视资本主义的解毒剂根本不存在。他写道:“如果你的竞争对手使用监视资本主义,你也只能被迫使用它,如果你认为在5G、智能手机和监视资本主义时代你可以“fly under the radar(偷偷飞人敌军领地)”,你就是在愚弄自己。” 他认为没有回头路了。

David Wittenberg 表示问题的根源在于我们的立场。“无论企业了解我们多少,他们都不能向我们出售我们不想要的东西,除非他们的产品让我们的生活更美好。他们收集的任何信息都是我们自愿提供的。”他写道。

George Yurieff 这样说:“如果你担心自己的隐私,并希望以某种方式保护自己,开始为你想要使用的服务付费…停止使用互联网发布(直接发送给你的收件人),放弃 Facebook,不要提供正确的敏感信息……不针对任何特定的人。俗话说得好,世界上’唯一免费的东西是老鼠夹子上的奶酪。’“

政府被认为是监视资本主义本身的一种“解毒剂”,与此同时它也可以以前所未有的能力对公民进行压制。Roger Stirling 说,作为一种解毒剂,“就像标准石油公司这样的大型巨头公司也能被西奥多·罗斯福总统击败。他们就是当时的科技巨头。然而,今天人们的愤怒在哪?

他说,Facebook 应该被打破。 Wildebeest 宣称,“最好的方法是通过反托拉斯运动打破这些大公司……但只有当我们这些人有意愿与谷歌、Facebook、亚马逊等公司进行对抗时,才会发生这种情况。”

另一方面,Wildebeest 说,“最值得担心的是政府与监视资本家公司的勾结 — — 所有这些都是以所谓的’安全’为名。”

“我更担心政府如何使用数据而非企业如何使用数据……如果政权减少或放弃对个人公民自由的承诺,那么同样的监视能力(用于打击恐怖主义的技术)会直接转向对公民的致命威胁。”

Asher Rospigliosi 提出了一种更广泛的监管方法。 “我只能看到政府间的监管有足够的力量来提供一些遏制监督资本主义的希望。当工业资本主义得到缓和时……我们生活在一个民族国家仍然拥有很多自治权的世界里……面对全球性公司,我们需要欧盟、联合国、也许在一些更光明的未来 — UFP(全球联盟),可以站起来反击 FAANGs。”

他的评论提出了一个问题:单一国家可以应对监视资本主义的威胁吗?你怎么看?

乔治·奥威尔在其1984中描绘了这一反乌托邦图景,描述了极权主义政府对人类行为的最终控制,对人类思想和行为的支配取代了人类的希望、情感甚至关系。

在最近的著作《监视资本主义的时代:在新的权力前沿中为人类的未来而战》一书中,作者 Shoshana Zuboff 认为监视资本主义的危险就在我们中间 — — 不仅有政府而且是实行监视资本主义的商业机构。

她将监视资本主义视为“一种新的经济秩序,该秩序宣称人类经验是隐藏的商业实践,可供提取、预测和销售的免费原材料”,“寄生经济逻辑”,“以财富集中为标志的资本主义的流氓突变, 是二十一世纪对人性的重大威胁,就如工业资本主义对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的自然世界构成的威胁,并剥夺了人权”。

在丰富的、有据可查的资本主义发展历史背景下,这本书既是一份完整的论述,也是对反抗的呼唤。

监控资本家对我们来说很熟悉。他们包括谷歌和 Facebook 等组织的创始人和领导者。他们的商业模式主要围绕交换伪装的“免费”服务,诱使人们真正免费提供有关自己的私密信息,这些信息与其他数据合并而销售。

正如 Zuboff 所说,“我们的生活被刮取并被出售,以资助他们的自由和对我们的征服,他们知道一切,而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

Zuboff 认为“数字梦想的暗淡”始于谷歌作为“监视资本主义先驱”的成立,这可以被称为一个天真的全球环境,使其能够捕捉和组织世界上大部分的信息完全免费,吸引那些毫无戒心的用户。

我们现在知道(当时可能知道,但选择忽略它)我们搜索的产品并不是免费的。它们为确定我们的兴趣、潜在的购买行为、甚至是怀孕的首选方法,提供了基础。随着5G无线网络和云技术的出现,广告商和其他人都可以预测我们未来的行为,通常在我们自己意识到自己的选择之前。从预测行为到思想控制、和行为控制 — — 从用户作为客户到用户作为产品,这只是一小步。

正如 Zuboff 所说,对任何形式的极权主义的最佳防御是“确认和驯服”。她的书就是确认这一性质的工程。她认为应该由我们每个人、我们的孩子和他们的孩子来做驯服的工作。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我们应该重新燃起对我们所采取的行为的愤慨和失落感。”这引发了一些问题:如何做?然后呢?

能想到的监视资本主义的第一个解药是政府。欧洲各国政府和法院正试图控制谷歌如何使用我们的信息。主要目标是保护隐私。不幸的是,正如我们在 Facebook 争议中看到的那样,即使是善意的商业领导人也很难实现。

其他人建议采用市场方法。他们描述了一个未来,其中对我们为监视资本主义从业者提供的信息赋予了价值。如果需要购买个人信息,那么它就会改变商业模式,要求从业者在清理用户每天免费提供的每一点信息之前要三思而后行。今天存在一个黑客间的信息市场,其中包含有关我们的各种信息的价值。问题仍然是如何在个人和合法企业之间建立这种信息的市场

在完美的世界中,谷歌和 Facebook 这类巨头将实施保护措施,防止其输出用于降低隐私、信息可靠性、独立思考和用户行为。股东们将向前发展,要求改变信息的部署方式,以确保其公司业务模式的长期可行性和盈利能力。但也许我们不应该指望它。

作为个人,我们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和新技术的使用,甚至可以避开监视资本家的视线。但是以什么价格实现?

最后,最有可能的是,监视资本主义的最终解毒剂是监视资本主义本身。正如 Zuboff 所说,“镀金时代成功教导了人们关于他们不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而监视资本主义时代将会遇到同样的命运,因为它教给我们的是我们不想如何生活。”

监视资本主义的解毒剂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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