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噩梦

  • 审讯者吹嘘他们使用以色列的技术并声称他们仍然可以检索调查人员的数据

Muthoki Mumo 和我是记者,也是保护记者委员会的新闻自由倡导者。我们开始对坦桑尼亚进行为期10天的访问,主要是作为一个事实调查团,以衡量 Magufuli 治下坦桑尼亚的媒体自由。我们没有什么可隐瞒的,甚至还收到了政府认可的新闻监管机构的邀请函。直到后来,有人敲开了我的酒店房门……

敲门的人是几个穿着便衣的男女,他们说要在那里进行定期移民检查。“哇哦你们那么多人,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罪犯”,我开玩笑说。但这不是玩笑!中国社会很多人都了解在酒店围堵人权律师的现象,坦桑尼亚也一模一样。这次被围堵的是国际权利组织的调查员。

记者谈到很多扼杀新闻自由的法律,包括“媒体服务法”,“网络犯罪法”,其中许多人因“侮辱”总统而受到起诉 — — 以及针对博主的需要大量和无法负担的注册费的内容规定。保护记者委员会的调查员听到了有关报纸的停刊、被控煽动叛乱的记者、新闻编辑室被称为间谍等等事件。

许多人谈到去年11月21日自由撰稿人 Azory Gwanda 失踪,当时他正在调查法外处决事件。从那时起,再也没有听到过 Gwanda 的消息。许多记者都害怕他们自己会遭受同样的命运。恐惧和自我审查成为一种持续的阴影。

当调查人员还在那里时,一位直言不讳的 Magufuli 评论者和反对派议员 Zitto Kabwe 被捕并被指控“煽动”。然后,达累斯萨拉姆的州长保罗马卡多宣布成立一个特别工作组来追捕同性恋者,欧盟的高级外交官因其支持人权的立场而被召回(准确说是被驱逐出境)。

保护记者委员会的调查员在酒店客房被突袭,他们的护照和电子设备被查封,被禁止与律师和大使馆官员联系。调查人员被捆绑在一辆小型货车的后面,所有窗帘都是封闭的,押送人员试图通过在 Dar 周围漫无目的地驾驶来迷惑他们。他们被带到了郊区的一所房间,那里有“坦桑尼亚人权捍卫者联盟新办公室的标志”。他们被带到楼上接受审讯,这些男人专门针对其中一位调查员 Muthoki,因为她是一个年轻的黑人女性,肯尼亚人。

调查人员们的手机和电脑被没收,被迫交出密码,以便审讯者可以访问设备上的内容。

Muthoki 根据记者保护协会的数字安全协议清理她的手机这一事实被视为完全可疑,她被指控“删除机密信息”。

⚠️ 审讯者吹嘘他们使用以色列的技术并声称他们仍然可以检索调查人员的数据。

“My nasty encounter with Tanzanian repression” “They tried repeatedly to access my emails, but CPJ had changed my password to avoid unauthorised access. They boasted about their use of Israeli technology and claimed they could still retrieve our 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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