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审查“六骑士”之一:假新闻,正在侵蚀东南亚国家民主的灵魂

  • 伪劣内容产品是信息自由的代价,但也只有信息自由,才能遏制更多的有目的的宣传性虚假 – 由权力主导的虚假。这就是为什么信息自由是我们必需保住的原则,提升人们的判断力是我们应该追求的目标。

近日,两名志愿者撰写了一份报告“Building an Informed Community: Principles for Cross-Sector Collaboration in Southeast Asia”,挖掘和揭示东南亚各国政府如何通过制定规则试图遏制网络上的“恶作剧”、甚至为了自己的政治目的而遏制言论自由,而不是为了解决骗子传播恶作剧所引起的问题。

在全世界范围内,立法者和官员都试图利用“假新闻”立法来审查内容,就像该术语可能有某些狭义的定义那样,但事实上并没有,它是一个可以被任意涂抹的概念。

普通骗局与精英政治所使用的网上虚假信息和错误信息没有本质性区别,精英们经常利用片面甚至完全虚假的陈述以改变人们的观点并获得政治支持。在每个东南亚国家“恶作剧”都具有广泛的意义,取决于谁从恶作剧的歇斯底中获得政治利益。

在一些国家,政府以“假新闻”为借口遏制批评。而在另一些国家,政府使用“假新闻”来证明他们对民众的压迫行为是正当的,例如在缅甸,军政府利用骗局作为种族灭绝罗辛亚族人的燃料。

已经对互联网进行了严厉管控的国家正在使用“假新闻”为由,以夺取对新闻媒体和通信平台的更多控制权。东南亚地区背景的独特之处在于,“假新闻”和“假消息”是在现有法律已经禁止言论自由的框架内运作的。

在菲律宾、印度尼西亚和缅甸等国家,网上的虚假宣传和仇恨言论已经对公众舆论造成了严重后果。在像柬埔寨、泰国、越南和新加坡这样的国家,现有法律削减言论自由的情况下,社交媒体已经成为政府对言论自由进行高压控制的新途径。

在这一两年内,许多东南亚国家将进入选举进程。而这些政府也开始利用对“假新闻”的担忧为借口,好像这是一种“新现象”(事实上并不是,假消息几乎和人类历史一样悠久),当局试图通过这些提案来加强对在线通信的高压控制,并以此扩大审查和互联网监视。

这些政府担心的并不是虚假新闻,而是担心他们自己的官方说法被他们无法直接控制的平台上的言论所抵制。假新闻立法是一种简单的方法,可以让他们获得所需的全面控制权,以反映政府对事件、变故和立法工作的描绘。这些立法不仅能将被政府指定的“假新闻”的生产或分享转化为犯罪,而且还允许政府直接要求互联网公司提供其用户的个人信息,以为追踪惩治。

新加坡

新加坡政府希望更新原有的“广播法”,以解决互联网上错误信息和“假新闻”的崛起。恶作剧被指“不符合社会价值观”,包括维护种族和宗教和谐的必要性。 “The Real Singapore”- 这个政权竞争对手的社会政治新闻和意见网站,今年早些时候被政府关闭。该网站被指“发布煽动性种族主义文章,以提高流量”,媒体发展管理局(MDA)称。

新加坡媒体监管机构已暂停执行社会政治博客“The Real Singapore”的执照。2013年之前,新加坡就要求主要新闻网站向政府登记并支付许可费。这一“许可要求法”还赋权当局删除所有被认为是破坏“社会和谐”的在线内容。

该网站被要求选择:接受关闭,否则管理员可能被罚20万新元或面临三年监禁。

MDA 表示,TRS 在文章中插入了一些其他文章的段落,这些段落是从当地新闻来源中提取或由贡献者发送的,并称其是“为了使文章更具煽动性”来增加流量,获得广告收入。监管部门称,该网站包括其两位外国编辑在内的 TRS 员工正试图“以牺牲新加坡的公共利益和国家和谐为代价”谋取利润。听起来很熟悉吧,没错,中国当局也会这样说。

新加坡媒体监管机构 MDA 两年来一直在积极地尝试审查本地博客圈。

自2013年5月以来,由前海峡时报记者创建的当地新闻网站 The Breakfast Network 也已被关闭。由 TODAY 报创始人于2013年8月创立的独立网站,在其启动后立即被要求登记以获得许可证,因为监管机构 MDA 怀疑独立网站有“外国支持”。

另一个新加坡新闻博客 Mothership.sg 也被施加了同样的要求,该网站在去年4月被指示根据“广播法”需要获得许可证,而 The Opinion Collaborative 也是“The Online Citizen”的出版商,同样被要求许可证。

新加坡政府正在努力制定管制“虚假消息”的规定。这已经是一个问题了,因为解决这个问题的政府并没有能够确定究竟什么是“假新闻”,除了被政府不喜欢的新闻之外。

一个政府授予自己单方面消除竞争性叙事的权力,是永不过时的风格,那些从自由世界领导者的 tweet上抓取“假新闻”这一审查引擎的人,往往都是专制者。

政府的“审议网上虚假专责委员会”正在征求公民对拟议立法的意见。新加坡政府一直在研究立法措施。去年进行的一项政府主导的民意调查显示,虽然该国尚未看到由整体误导性信息造成的重大社会或政治影响,但超过 90%的新加坡人支持强有力的法律来消除或纠正虚假新闻。

1月份,议会一致投票决定成立一个委员会,专门处理在线发表虚假消息的问题。潜在的新立法应该引起担忧,它将进一步扼杀该国早已很有限的言论自由;  2月份,记者、学者、倡导团体和其他人向公众发布了他们提交给特委会的意见书。

柬埔寨

2018年,继美国总统特朗普指责一些媒体报道假新闻并禁止他们出席白宫新闻发布会后,柬埔寨领导人也使用了相同的论点。

柬埔寨总统洪森确定民主之声、美国之音和自由亚洲电台为“不准确报道柬埔寨”的媒体组织。他还重复了特朗普关于一些媒体实体的描述,称之为假新闻的制作者,似乎是在淡化批评他的政府的报道。北京政府也一直在这么做。

柬埔寨对媒体的打击可能会加剧 – “假新闻”审查新法案的提案可能会使针对性打压创作者和出版商的传统更为惨烈,该法案在马来西亚批准了一项“反新闻新闻”法律之后的数周就出台了,被定罪者将被判处长达10年的监禁

柬埔寨首相洪森上周会见越南副总理阮春福时,提出了取缔所谓假新闻的建议。据“金边邮报”报道,两位领导人讨论了如何处理据称“不准确”的消息。会议结束后,柬埔寨执政党发言人宣布了可能发生的变化,并解释说,该法律将适用于“使用错误信息或假消息的一切媒体”。

上个月,邮电部呼吁打击“假新闻”,洪森在1月份表示,媒体被认为是“假新闻”的生产者,这是一种违法行为……新闻自由倡导者担心,反假新闻法可能导致洪森政府对传媒业整体进行限制。这位 65 岁的柬埔寨总理自1985年以来一直执掌国家,并将在7月下旬举行另一次选举 – 在他的主要竞争对手柬埔寨国家救援党被最高法院解散后,他更有可能赢得胜利。

马来西亚

在马来西亚,就在一个月前,当局通过议会推出了一部反假新闻法,许多人认为这些法律将被用来压制批判性思维和异议。

2018 年马来西亚反假新闻条例草案经过激烈辩论数天后,于 2018年4月2日在集体投票后通过了 Dewan Rakyat 的政策阶段。该草案旨在制定一项新法律来阻止可能“威胁该国政治稳定和破坏公共秩序和国家安全”的假新闻的传播,该法案以123票赞成,64票反对被通过。

该条例草案作出了几项修正,减少了刑期,从10年改为6年的监禁时间,并将“明知”一词改为了“恶意”。

条例草案规定,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创作、提供、出版、印刷、分发、传播或转载任何含有虚假信息的新闻或刊物,均可能受到惩罚。

反假新闻法案规定的罚款高达 500,000令吉(123,000美元),最高六年监禁或两者兼而有之。该法案于2018年4月5日在参议院进行辩论。并且已经生效。

马来西亚法律将假新闻定义为包括“新闻、信息、数据和报告 – 这些新闻、信息、数据和报告全部或部分是虚假的。”新闻包括文字故事、视频和音频内容。

马来西亚推出了一个名为 sebenarnya.my 的所谓辟谣网站(“sebenarnya”在马来语中的意思是“事实上”)。该倡议由马来西亚通信和多媒体委员会(MCMC)(一个监管机构)发起。 MCMC 还发起了一项倡议,通过其 Klik Dengan Bijak 计划宣传所谓的媒体素养、负责任的互联网使用和数字安全。 ‘Klik Dengan Bijak’ 粗略地翻译是“明智点击”或“小心点击”。

菲律宾

在菲律宾,媒体也面临着类似的威胁,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威胁要关闭新闻网站 Rappler,并不断指责它是一个“假新闻媒体”。菲律宾政府正在阻止政治批评内容的媒体,并标记它们为“假消息“

众议院议长 Pantaleon Alvarez 提交了一项法案,要求社交媒体公司在用户注册之前验证用户的身份,以便他们能够更轻松地防止用户创建匿名账户和传播“假消息”。 2017 年拟议的“社交媒体管理法案”甚至确定了某些将受到草案影响的社交媒体公司。同时提供了对不符合实名制标准的处罚方式。

通过强制社交媒体公司(Facebook,Twitter,Instagram等)将用户实名制,从而控制线上内容。

菲律宾参议院公共信息和大众媒体委员会主席 Grace Poe 提交了一项法案,要求公职人员和政府机构雇员对虚假信息的传播负责。但总统发言人哈里罗克立即驳回了这一法案,称其违宪

。过去,杜特尔特曾表示这样的法律不会在国会通过。 Duterte 在一月份曾将在线门户网站 Rappler 称为“假新闻网站”。

由于全球最大的社交网络加强了查明误导性内容和虚假信息的事实核查工作,Facebook 已经开始阻止一些涉嫌推销假新闻的亲杜特尔特网站。根据 Facebook 的说法,用户无法共享被禁网站的内容,遵循社交网络的“社区标准”这类网站被标记为“不安全”。

印尼

印度尼西亚政府继续使用阻断机制来控制互联网,特别是“恶作剧”的传播。 2017年,政府开始使用人工智能系统(AIS)来控制欺骗性消息。这款名为 Cyber Drone 9 的价值 197 亿印尼盾的 AIS 引擎用于追踪和报告传播假新闻的网站,以便于政府阻止这些网站。政府还最大限度地使用 IET 法来惩罚那些向总统 Joko Widodo 和政府传播欺骗性消息的人。

Saracen 集团的三名员工因在网上发布“仇恨言论和虚假信息”而被捕,该集团据称已出售给潜在买家。根据信息和电子交易(ITE)法的规定,该组织的成员正面临指控。

Joko Widodo 总统1月份为新成立的国家网络和加密机构任命了主席,与国家情报机构和警方一起对付“社交媒体上的假新闻”,引发了一系列批评。本月早些时候,警方逮捕了被称为涉嫌传播假新闻和诽谤内容的 Muslim Cyber Army 成员。去年,另一个在线内容集团 Saracen 的成员也是在类似的指称中被捕的。

印尼当局一直在积极阻止帐户、及删除被视为“有害社会”的内容。据报道,在该国,所有类型的错误信息都被称为印度尼西亚的“hoax”。据报道,⚠️ Google、Facebook 和其他社交媒体和消息应用程序公司正在与印尼政府合作解决所谓的有害内容的传播,包括色情内容和“hoax”,阻止、删除或标记某些内容。

MICT 还发起了被称之为 Masyarakat 的反恶作剧运动,作为争取公众支持的方式。

印度尼西亚在 2019 年的总统选举之前,正在与一系列“假新闻和网上仇恨言论”作斗争。一连串的逮捕事件所造成的社会恐惧,可能会破解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穆斯林多数国家的开放社会和宗教断层线。

警方打击了穆斯林网络军(Muslim Cyber Army – MCA)的成员,这只是一个松散的群体,他们被指控使用 Facebook,Instagram 和 Twitter 攻击政府并引发所谓的“宗教极端主义”。

然而印度尼西亚在打压互联网恶作剧和错误信息的运动中遇到的问题在2016年底和2017年初在雅加达举行的选举之前就已经爆发,现任州长 Basuki Tjahaja Purnama(绰号Ahok)首当其冲。

根据该法而发生的另一起案件涉及最近逮捕一名女子,她被指通过 meme 散布对“众议院”(DPR)主席 Setya Novanto 的“诽谤”信息。该案因为这一广泛适用的法律而受到批评,被视为压制对政府的异议。

缅甸

在缅甸,近年来已经进行了多次媒体改革,例如解散审查委员会,但审查制度的影响仍然存在,是间接得到执行的。记者们继续面临着诽谤指控和其他骚扰性诉讼。政府还被指故意阻止该国互联网连接的改善,以控制关键信息的传播。

据消息引述昂山素季称,“假新闻”一直在“煽动”罗兴亚危机的冲突。尽管穆斯林组织一直是当地暴力和被忽视的受害者,但他们也面临着网络舆论攻击,因为在某种程度上,社交媒体平台成为了针对少数族裔的恶毒仇恨言论的场所。

缅甸运输和通讯部宣布为一个新的社交媒体监视小组提供 64 亿缅元(482万美元)的预算,该小组负责确定可能“威胁到国家稳定”的在线言论。

越南

目前有三十五名政治博客作者被关押在越南监狱里。博主和持不同政见者遭受的持续迫害突显了迫切需要改革在线内容管理的法律。

禁止反国家宣传的“刑法”第 88 条通常被用来拘留反对政府的个人。 “刑法”第 258 条惩处滥用“民主自由侵犯国家利益和集体及个人的合法权益”,违者将被判处七年徒刑。去年,该国总理发布了一项命令,要求打击“反动”的博客。一般来说,法律中模糊的规定允许当局以任意拘捕几乎没有问责制的滥权打压任何政权不喜欢的人。

本月初,第 72 号法令生效,许多活动人士认为该法律是该国政府对信息自由最严厉的攻击。新法规禁止分享新闻报道或所谓的“被编辑过的信息”。但政府声称它只是为了保护“知识产权”。

这种叫做“press card” 的系统一直被用来审查媒体。

泰国

泰国最臭名昭着的媒体监管是通过该国刑法第112条实施的,该法称为 lese-majeste 法,禁止任何人侮辱国王和王室成员。

许多评论家认为它是世界上最“严厉”的言论管制法律之一,它对违反者实施的最低强制性判刑是三年监禁、最多是15年徒刑!该法律经常被用来审查网页内容并关闭网站。不只有网站管理员和编辑会被处罚,甚至普通公民也因涉嫌发送侮辱王室的手机短信而被捕入狱。

老挝

2014年,老挝颁布了一项法律,加强了对该国媒体的更为严格的控制。该法令采取的是含糊不清的规定 – 口袋罪法案的通性,很可能被用来扼杀言论自由。

文莱

2017 年 8 月,一家网址为“ http://www.cnn-money-report.com/ ”的网站报道称,苏丹 Hassanal Bolkiah 向一家名为“比特币代码 The Bitcoin Code”的科技创业公司投资了 7.2 亿美元。没有报道可证明该创业公司的合法性。

—— 编者按 ——

“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19条 – 表达自由,这一条款是非常重要的。

每一种审查都是罪恶,当权者最喜欢用的理由是:洗钱、毒品、恐怖主义和儿童色情,被言论自由倡导者讽其为“信息末日启示录”的四骑士。而如今,它已经变成“六骑士”了:增添了假新闻和“仇恨言论”;甚至“七骑士”:还有版权 – 本周日即将在柏林发起的街头抗议就来自新法案以版权为由施加的审查。

审查一直在升级。每一个权力都渴望稳固、惧怕被挑战,互联网给了全球当权者前所未有的便捷,以监视全社会的思想活动。审查令言论自由在这个被期待为自由的时代里遭遇了最不自由的尴尬。

我们从根本上拒绝审查是必要的。因为,即便你的声称是真实的 – 打击六骑士中的任何一个,也就是只针对某项事物进行审查,比如儿童色情,你就需要从人们浏览的东西中过滤出关于儿童色情的内容,那么你就首先必须监视每个人都在做什么,你需要建立能够监控所有人的基础设施,也就是大规模监控系统

并且,直接的删除这类可见的审查,它只是冰山一角。我们曾经描述过一个审查金字塔,只有一个小小的塔尖露出了地面,这个塔尖就是公共诽谤诉讼、谋杀记者、新闻禁令等等这些,所有人能直接看到的东西。而这些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在塔尖的下一层是那些不愿意暴露于塔尖的人,他们通过自我审查将消息压住,以免被推向塔尖。

再下面一层是各种各样的经济诱导,或者叫它赞助诱导,把利益摆在面前,让人们积极地报道某件事,从而回避其他事。再下面一层就是原始经济——媒体人对流量的痴迷,他们只写那些划算的、有的赚的故事,甚至都不必考虑上层的经济因素。

然后再下面就是读者的偏见,这些人的受教育程度很有限,他们容易受到假新闻的操控,并且你还无法对他们解释真实的信息。

全球打击假新闻的努力看起来声嘶力竭,就算能圆满成功,也不过是皮毛之举,审查存在的地方就没有真相。而绝大多数审查是不被承认的,因为它们发生在暗处,也因此不存在对某个特定主张进行审查的指示。相反,是记者自己认识到了他们被期望如何去做,因为他们了解取悦和巴结某些人的利益所在。

国际上一些捍卫言论自由的组织更愿意用缓和周全的表达方式来阐述言论自由的根本性立场,在这一基础上支持政府打压真正的假新闻。我们对这一中立的说法持怀疑态度。因为经验上就足以显示,一旦立法,滥用是毫无悬念的结果。

政府掌握了太多权力,权力集中的领域又吸引着滥用权力和贪图权力的人。而互联网让权力再一次出现了集中化高峰,如今的网络安全沙皇和五十年前的安保部队沙皇没什么区别,人类正在建立一种同样的威权控制架构,并吸引人们去滥用它。

我们承认,“七骑士”中任何一个都很可怕,令人作呕,假消息会影响现实政治的公平竞争,但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绝不是政府和服务商主导的审查,很多国家都存在骚扰人民的所谓“常规监督”- 不止本文中梳理的东南亚国家,在互联网上,普遍的网络警察所造成的伤害早已胜过了假新闻或儿童色情。

那么应该怎么办?德国“黑客元老”瓦乌·荷兰德曾经说过:“过滤应该由最终用户来决定,由终端用户的终端设备来执行”。这就是答案。

也就是说,每个人都带着一个过滤器,就长在脖子上——你的大脑。过滤不该由政府代表人民来执行,如果人们不想看到某些东西,那好,他们就不会去看,而且,不论如何,现在也的确需要你自己去过滤很多事情。

伪劣内容产品是信息自由的代价,但也只有信息自由,才能遏制更多的有目的的宣传性虚假 – 由权力主导的虚假。这就是为什么信息自由是我们必需保住的原则,提升人们的判断力是我们应该追求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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