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 英里的人肉长城 —— 美国媒体为什么视而不见?

中国知识分子的“社会阈值论”之所以没能实现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人的原因是最大的。在多年前 IYP 感叹“离阈值还有多远”的时候,这一问题已经非常明显了。事实上,遍地都是政治,每件事都可以是阈值,只要你想要 —— 你知道一座长达 386 英里的人肉长城有多壮观吗?

1月1日,印度喀拉拉邦(人口3500万)的550万妇女用自己的身体建造了这堵长达386英里的人肉长城。他们站在印度西南部,从一端到另一端。

几百万女士们在下午4点聚集在一起。她们发誓捍卫其国家的文艺复兴传统,并致力于赋予妇女权利。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是全世界妇女权利运动最大的一次动员。它肯定突破了 2017年在华盛顿特区 Women’s March 组织创造的规模。

喀拉拉邦政府由共产党人管理。左翼政府运作并不容易。新德里的中央政府几乎没有希望协助去年遭受灾难性洪水的喀拉拉邦。对救济和重建的预算负担没有任何帮助,也没有为基础设施和福利服务提供资金。政府有一个广泛的议程,从“绿色喀拉拉邦使命” – 一个管理国家环境的项目 – 到争取妇女解放的斗争。

左翼民主阵线政府认为,尊严是经济权利的关键目标,与日常羞辱作斗争构建真正公正的社会至关重要。

在喀拉拉邦左翼政府的任期内,他们已经推进了反对日常羞辱的议程。例如,2017年,政府为学校的年轻女性提供免费的卫生巾。其逻辑是,那些买不起卫生巾的年轻女性在生理期时段只能避免上学。对月经的偏见已经成为平等教育的障碍。

政府称这个项目为“She Pad”,能使学生和教师均受益。喀拉拉邦首席部长 Pinarayi Vijayan 谈到了这项努力,“月经卫生是每个女孩的权利。政府希望像这样的举措能够帮助我们的女孩过上自信的生活。“

在喀拉拉邦首都北部一百英里处的 Thiruvanthapuram,坐落着一座独身神 Ayyappan 的神庙。年龄在10到50岁之间的女性由于认为独身神不能容忍女性生理期,而被禁止进入这间圣殿。印度最高法院注意到了这点,并于2018年9月宣布,神殿必须允许所有妇女进入。左翼民主阵线政府同意法院的意见。但是,神殿当局和该州的极右组织都不同意。当女性们试图进入圣殿时,祭司们就在极右翼的帮助下阻挡他们。局势陷入僵局。

首席部长 Pinarayi Vijayan 呼吁全国各地的进步组织在1月1日开始动员所有公民建造女性人肉长城(Vanitha Mathil)。妇女们聚集在全州数百个群众大会上。她们立即清楚地认识到这不仅仅是为了进入一座寺庙而进行的斗争,而是为了女性的解放,因为女性的权利正如 Vijayan 所说的那样,要“过着自信的生活”。

11月和12月的公众聚会已经激起了极右翼的反对,他们不认为妇女有权进入公共场所,包括宗教建筑。 1月的目标开始了。地区组织了所有年龄和背景的女性,从学校教师到渔民社区成员,都在下午3点左右开始排队。在一场宣誓后,她们游行穿过城镇。她们散发着快乐和自信,这种自由的味道应该能温暖所有人的心灵。

值得注意的是,印度以外的媒体很少关注这一历史性的抗议事件。几乎没有任何美国的新闻报道这件事。而当 Women’s March 在华盛顿特区举行游行时,喀拉拉邦的报纸详细报道了这一事件。而反过来,美国却完全无视印度的更大规模的行动。沉默就是他们的答案。

在女性人肉长城的两天后,喀拉拉邦的右翼开始横冲直撞。他们的成员袭击了左翼的领导人,向政府大楼投掷炸弹。超过700人 —— 极右翼男性 —— 当天被捕。

走在 Thiruvanthapuram 的一条主要购物街上,我看到了极右翼袭击的明显迹象。在街道的一边是左翼组织的海报和标志,这些标志在极右翼横冲直撞的日子里被撕裂和破碎。在街道的另一边,极右翼的支持者在绝食抗议。

甚至自由主义者也走到了极右翼的一边。一位自由主义政治家说,虽然他赞成妇女们的权利,但他“也赞成寺庙的权利”。这是一句敷衍的废话。要知道,寺庙并没有权利,也没有传统。正如甘地近一百年前所写的那样,“If I can’t swim in tradition, I’ll sink in it.”

无论是寺庙还是传统,都没有超越女性自信地生活的权利。如果传统具有歧视性,那么它就应该被抛弃。

在喀拉拉邦的这次辩论中,没有中间性的妥协。激昂的情绪让每个人都不能放弃自己的原则。

喀拉拉邦有550万妇女 – 该州三分之一的妇女都走上了街头,以支持女性解放。让她们加入这座长达 386 英里的人肉长城的原因是,左翼民主阵线政府采取了明确的立场,原则性立场:月经不应该被用来作为阻止妇女充分参与社会的惩罚。清晰的立场定义了这场斗争。这是值得被世界各地学习的。

5.5 Million Women Build Their Wall: Strikingly, the media outside India paid little attention to this global, historical event. Press coverage in the United States was nearly absent. Internationalism in our time is such a façade, with so little care to amplify the bravery of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When the Women’s March took place in Washington, D.C., newspapers in Kerala reported it in detail. The favor was not returned. Silence was the ans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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