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度革命:你应该知道的技术、经验和教训

技术一直在飞速前进,不论是解密技术还是当权者钟爱的保密技术。技术就在每个人的身边,是你触手可及的武器。真正的反抗者不屑花费半点唇舌与当权者理论, Irony is wasted on the stupid 如果你是反抗者,应该知道该如何取胜 2011年底,251000份曾被列为“机密”的美国国务院电报由 Wikileaks 流出,并且还在不断继续。这些文件所引起的波动是全球范围内的,而不仅仅是美国。 在突尼斯,街头小贩博阿齐齐在省府办公室前自焚后,突尼斯公民走上街头示威游行,意图推翻他们的政府。他们中很多人是受到 Wikileaks 的启示——美国国务院鄙视突尼斯总统本阿里,这给了人们反对独裁者的勇气。人民知道如果自己不站起来反抗,美国是不会伸出援手的。 怒火迅速在埃及、利比亚、叙利亚以及其它地方扩散,卡扎菲害怕了,他通过电视节目警告利比亚人“不要浏览Wikileaks”,九个月后,革命压垮了卡扎菲的军队,推翻了他的政权,并最终杀死了他。 奥巴马宣布美国军队2011年年底撤离伊拉克时,美国将军们要求为留在那个国家的所有士兵提供司法保护。但由于泄密的电报显示出美军对伊拉克平民的屠杀以及随后的掩饰行为,伊拉克政府拒绝了这项要求,并遣走了美军。 2010年,中国出现了一个山寨“维基解密”,当时没有透露姓名的发起人对香港《南华早报》表示,这个网页旨在”推动中国的政治改革,这是一场反对专制、争取人民信息权的斗争”。他说,这个项目已经得到60个记者、律师和电脑专家的支持。计划在2011年6月1日上线。 据称中共高层立刻组织了一次会议,要求防范两个方面的危险,技术方面审查各级政府部门的文件库是否顶得住游行者的冲击,以及如何防止官员盗窃或复印文件;人心层面担心自己阵营内部的不忠。 高级干部将秘密文件偷运到国外的事一再发生,对政府的最大打击就是2001年公布的所谓”天安门档案”。 2012年习近平上台后的党内大清洗,很多评论认为他在清除异己,不排除这部分动机,但同时也有为政府保命的动机存在。Wikileaks 的出现影响了整整一代人,只要它的精神不灭,全球所有政权和暴力的阴暗都会心惊肉跳。 …… 解密信息带来了全球性的政治狂潮,这是调查性新闻之价值的最大化。 解密的核心目的是在权力阴谋链的内部植入焦虑,使得当权者反应过度,冻结其内部通信,让其运转失控。权力就会失去效用。 Promoting the human capacity to…

透明度革命要从内部爆发

…并与志同道合的同事联合起来 — — 他们可以有效地保护自己免受惩罚。 当然,反对中国审查版搜索引擎 Dragonfly 项目的联署信签名者或 Facebook 员工将在接下来遭遇什么,还有待观察,他们是“纽约时报”广泛报道该公司弊端的消息来源。没有一家公司会喜欢“家丑外扬”,但是,随着像谷歌和 Facebook 这样的技术平台承担越来越大的责任,公众对这些数字极权的内幕的知情权也无疑是越来越重要的。 关联:《透明度革命:你应该知道的技术、经验和教训》 《最佳庇护所和跨国维稳 — — 透明度革命的未来》 《透明度革命实践:与中国何其相似,巴尔干解密喜忧参半》 《这个时代真正的力量究竟是什么?为自由而战》 《结束毫无意义的口水和拉锯战,这里是你应该知道的事》 《中国实践透明度革命的障碍是什么?还可以怎么办?》 ​​The End of the Tech-Industry Omertà: In classic labor-organizing fashion,…

为什么说 Google 搜索能否成功回归中国市场根本不重要?

…Snowden,没有民间权利组织和独立媒体披露数据滥用的真相,人们只知道不论自己在任何地方说了任何话,都有可能引来警方上门。但是没有证据能表明 BAT 协助当局维稳的深入程度,没有真相。 我们多次推荐过《 When Google Met Wikileaks 》这本书,这本多年前出版的书是第一个深度揭示谷歌究竟是什么角色的作品。但至今都没有中译本,今后也不会有。如上所述,您应该明白为什么了。当一丘之貉互相批驳的时候,不过是因为利益没谈妥,于是您不必期待其中哪只貉能咬死另一只,因为那相当于撕毁它自己的根基。 我曾经不停对西方朋友解释,为什么很多中国人不希望谷歌、Facebook 等巨头进入中国,因为那将意味着这些美国公司屈服于中国政府的审查,意味着中国的不熟悉去中心化替代产品的互联网用户,将找不到落脚之处。这看起来有悖于互联网自由的主旨,但它是合逻辑的,因为只要共产党还执政,这一状况就不会改变。 加之中国社会有着广泛的对外国产品的热衷,于是,谷歌进入中国将几乎不会输给百度,至少是均分市场。但这并不是关键。 谷歌的审查版搜索引擎最终究竟能不能进入中国,其实都无关紧要,The Intercept 这篇报道确认的是谷歌在着手制作这样一件产品,而不是说它百分百能进入中国。但这两者是同一个本性,即作恶。谷歌不会砸钱在一个无法被使用的东西上,该公司必然获得了基本可靠的信息以证明这一审查版工具能够变成全球最大监视市场的敲门砖。 我们早前的文章多次阐述了监视资本主义的性质,以及作为其鼻祖的谷歌的本性。没有谷歌就没有百度,如果互联网从一开始就以开源自由为基本理念,也不会有今天的高堡奇人故事。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谷歌并没有“变坏”,而是如期发展的结果。 延伸阅读:具体解释在这里《 互联网究竟是什么? 》《 我们可以如何扭转这一恐怖局面? 》 格局差异引发沟通困难 就如文章开头所述,我们从来没有追求点击量和广泛的理解,因为我们了解,在如此多年深入的恶意愚蠢熏染之下,中国社会已经有着严重的格局障碍 — — 提到谷歌只能想到百度、提到反抗只能想到吐槽和举牌,等等。(如果您问“除了举牌还能干什么?”请参见 #透明度革命 标签下的系列文章) 但这也正是我们希望能坚持下去的原因,直到化解当权者的恶意愚蠢的残留。届时我们将继续进步。 当下我们与中国思想市场的整体存在着明显的格局差异:我们追求的是反对一切审查和监控,不论它来自哪里,简单说就是,我们支持…

操纵式宣传:五个过滤器和识别线索

人工恐惧的创造方式具有双重目的:一边是为了摆脱你不喜欢的人,另一边则是吓唬其余人。当人们受到惊吓时,他们就会依附于权威。 审查是宣传的基础,审查造成宣传、宣传反过来再促进审查。 正如 IYP 曾经在独家消息中所分析的,审查并不必需一个“中宣部”,而中国目前已经掌握到了这一关键操作点。反审查的社区和活动家群体应该尽快跟上当局的变化速度。 反审查是透明度革命启动的媒体改革中最重要的目标这一。更多详见《大部分审查并非如你平日的吐槽对象那般显而易见 — — 为自由而战(二)》。审查在呈现不完整的和扭曲的“现实”,审查存在的地方都是宣传,而难以有真相。 中国最近正在火热主张的“融媒”想要利用的是一个被称为 propaganda model 的理论,当然,这次是在算法专制的基础上加强它。 “宣传模型”是爱德华·赫尔曼(Edward S. Herman)和诺姆·乔姆斯基(Noam Chomsky)提出的政治经济概念模型,用于解释宣传和系统性偏见在企业大众媒体中的作用 —— 即 主流媒体。 该模型试图解释人口是如何被操纵的、以及操纵者如何通过这种宣传在公众心目中“制造”对经济、社会和政治政策的同意。 因为,企业媒体的结构方式会产生内在的利益冲突,这种利益冲突本身就起到了非民主力量的宣传作用 —— 也就是说,真的不需要中宣部也能达成同样的“作用”。 这一模型的提出最早出现在1988年出版的《Manufacturing Consent: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如何能够轻松绕开宪法的制约

这正是5眼、9眼、14眼联盟存在的最重要目的之一 九个人权和公民自由组织致函美国司法部,反对美国和英国之间的情报共享协议,该协议将使英国执法部门能够广泛获取美国科技公司持有的数据。 CLOUD 法案允许总统与外国政府之间达成所谓的执行协议。这些协议其中第一个就是与英国签订的,将授权外国执法机构命令美国科技公司在没有手令的情况下获取个人隐私数据。 虽然 CLOUD 法案要求外国警察不能“故意针对美国人或美国居民”,但法律并未阻止外国警察机构监听美国公民或居民的通信。如果目标人是英国公民,其和美国公民之间的任何通信都将被移交给伦敦警方。 该法案还规定,外国警察机构可以在没有逮捕令的情况下获得美国公民的通信,然后可以与美国执法部门共享。以这种方式获得的数据不能用作美国法院的证据,因为其收集过程违反第四修正案的保护。但是,地方、州或联邦执法机构都可以在获得手令后重新获得通信 — 这是一种有争议的执法行为,称为“平行施工”。 关联:我们曾经在“透明度革命”系列文章中介绍过这种方法,它能成功绕开民主国家的法律限制。这是该方法第一次被证明,而远非首次被使用 — — 简单说它正是 5眼、9眼、14眼联盟存在的目的之一,详细《最佳庇护所和跨国维稳 — — 透明度革命的未来》 ​NEW LAW COULD GIVE U.K. UNCONSTITUTIONAL ACCESS TO AMERICANS’ PERSONAL DATA, HUMAN…

技术型镇压的新时代暴政

…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当他几天后再次检查电子邮件时,该邮件中包含一条警告,“小心这条消息。类似的攻击方法已经被用来窃取人们的个人信息。除非您信任发件人,否则请勿点击链接或回复个人信息“。 独立媒体和反对派媒体的 YouTube 频道也经常受到针对性攻击。去年7月,由于“侵犯版权”,“Azad Soz”(言论自由)在收到三次攻击后被封锁在 YouTube 上。所谓的移除请求事实上的来源是内政部,但请求中引用的电子邮件地址指向 [email protected],而不是内政部的官方邮箱 — [email protected] 。 Hamam Times 是另一个受欢迎的 YouTube 频道,一直在定期遭遇删除。 记者说,阿塞拜疆对互联网的破坏、利用法律和恶意软件攻击来阻碍民间团体和独立公民的声音,最终损害了对媒体的信任。 “当权者发动的攻击会削弱公众对我们的信任,”Meydan TV 社交媒体经理 Hebib Muntezir 说。 “我们的工作需要接收来自读者的各种爆料和泄密,但是一旦我们的帐户遭到入侵或攻击,揭秘者的个人信息就会被暴露出来,多次出现这类状况后人们就不会信任我们了”。 这篇报道中没有提到的是,透明度革命需要足够高的技术能力,可以应对所有这类攻击和监视,并确保举报人的身份保密性。技术是其中至关重要的硬件。参见我们分类知识列表1中的“透明度革命”部分。 更多详见《为什么技术有利于暴政? — — 一场你必须参与的政治斗争》 S…

举报人的荣耀

丹尼尔埃尔斯伯格是美国前军事分析师,也是美国历史上最著名的举报人,他在1971年揭露了华盛顿对越南的秘密战争计划,恭喜他赢得了2018年奥洛夫帕尔梅人权奖。 我们曾经介绍过 Ellsberg 的故事,详见《透明度革命:你应该知道的技术、经验和教训》 声明表示,87岁的埃尔斯伯格因其“深刻的人文主义和卓越的道德勇气”而受到表彰。他非常清楚自己将在监狱中度过余生的风险以及丧失待遇优厚的职业生涯。但无论后果如何,他都无法拒绝保护真相,这些真相能终止那场非法战争,并挽救无数生命。 Olof Palme 奖是由瑞典劳工运动颁发的年度奖项,奖金75,000美元(65,500欧元)。此奖为纪念瑞典社会民主党主席奥洛夫·帕尔梅,一位直言不讳的国际人权倡导者 — 以及对美国卷入越南战争的激烈反对者 — 他于1986年在斯德哥尔摩被暗杀。 自1987年以来,该奖项授予世界各地的人权维护者奖,包括去年的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刚果医生 Denis Mukwege 和前联合国秘书长科菲·安南。颁奖仪式将于1月30日在斯德哥尔摩举行。 Ellsberg 也是一名坚定的反核武器活动家,他最近出版了一本关于内部核威胁的著作,标题为“世界末日机器:核战争策划者的自白“。他去年曾警告国会议员关于鲁莽的战争计划和更强大的核武库的危险。 Pentagon Papers whistleblower Daniel Ellsberg, a former US military analyst who exposed…

独家:北京的政治宣传模式发生改变,或正对冲中国异议的弱点

…的名字一直不在中国审查的敏感词列表内,正是因为上层没有对基层的审查员指明这点,而平台上构建关键字过滤器的操作员大多是刚毕业的小朋友,他们只是听指挥,根本不理解 Wikileaks 意味着什么。如果中国异议认为其不在敏感词列表之内,就此误解透明度革命 的威力,将错失重要的机会。 延伸阅读:他说,“我们现在是一个帝国,我们采取行动时,我们就是在创造一个自己的现实。而你们研究现实 — — 审慎研究的时候 — — 我们已经创造出另一个新的现实了,然后你们接着去研究,这才是问题解决的方式,我们是历史的行动者 ……而你们,你们所有人,只能跟在我们屁股后面研究我们的所作所为”…… 这是一位资深总统顾问对记者的抨击。中国当局目前所采取的就是这一思路。 原文在这里 集中化的互联网时代是一个能准许表面化“言论自由”的同时,还能操纵所有人的认知的时代。多年前人们就已经熟知,互联网让每个人都能发言,但只有很少人能被听到,大多数人不过是在和树洞说话,难以起到舆论的实质作用。而谁能够被听到,只需要修改几个算法。那些不透明的算法掌握在数字极权手里,就如棱镜文件所展示的那样,他们与现实中的当权者密切配合,宣传诱导在无形中已经形成。 延伸阅读:关于舆论引导 “ 特朗普和克林顿在美国大选前 Facebook 政治宣传上花费了 8100 万美元,俄罗斯代理人花费了 46,000 美元 ” 当你打开电脑,所有平台推送的 news feed 如出一辙、全部都是来自宣传口径框定后的信息不过是选取了不同的侧面时,所有搜索引擎展示的都是同样的消息时,你在不同平台上看到的热点舆论几乎一样时,你不可能再获取真相。算法可以控制“独立媒体和独立信息渠道”的被获知度(如果那些独立媒体还能活着的话),对真相之生存的压制已经不仅仅来自资金层面。 传统的、依靠特定渠道的单向宣传已经过时,而央媒不会消失,它们会作为一种镜映的存在,对外解读,对内维稳。这就是此次国社内部讲座所传达的东西,一种定位的信息。…

隐形政府:走进间谍的世界

…Richard Kluger 赞赏 Wise 能巧妙地培育出内幕信息源的能力:“那些间谍中最好的信息源是中低档官员,这些人相比下更渴望分享令人尴尬的内幕消息 — 一级官僚通常没有这种野心,不是因为中低档官员对上级的怨恨或与政策有关的分歧,而是因为这其中能获得一种影响历史的快感。” 鉴于我们此前对“透明度革命”中著名爆料人的身份研究,足够信任这一逻辑是真实存在的,即 你不可能游说高级官员说真话,就算他们自己面临仕途危机时需要自保,他们也不太可能透露绝对真实的内容,因为保密和曝光对他们来说都是同样的重量级自保筹码。 1963年,在华盛顿工作了五年后,Wise 被任命为局长,到1966年“先驱论坛报”被合并时仍然担任该职位。他还是一本受欢迎的大学教科书《压力下的民主》的合著者,与作家 Milton C. Cummings Jr. 合作;《美国政治制度概论》自 1971 年首次出版以来已经历了10次再版。 普利策奖获奖记者 Seymour M. Hersh 在1974年就曾指出:中央情报局在监视美国公民,违反联邦法律。HIAh 说,当中央情报局官员开始恐吓他时,他接到了 Wise 先生的一个令人放心的电话,Wise 用密语对他说:“Sammy the fish peddler…

“情报不是简单的信息”:iYouPort 答读者问:关于我们为什么而存在?(下)

…8: 你们对独立调查的推荐看起来挺有趣,我没有见到另一个用中文做这种推荐的,包括相关技术。你们觉得为什么没有人这样做?这样做的最大障碍是什么?你们准备如何解决? A:也许 #OSINT 中文内容只有我们在做。中国没有人这样做的原因大概有多方面,包括: 社会弥漫的虚无主义(如上述) 技术实力派的协作能力:中国的技术实力派与政治异议的交叉非常小,主张用技术作为武器的反抗者更是罕见。于是,也许相关技术会被推荐出来,但绝少有人知道这些技术可以怎么用在正义的目标上; 对真相或者说公民权的认知和追求的兴趣,也包括对认知失调的掌握能力的缺乏:这不是中国特有的,全球很多社会都出现了漠视真相的问题,原因有多方面,在这篇文章中可以读到详细的解析《真相衰变》 还有,权威依赖,独立渠道的可信性依旧很具挑战:这在没有民主经验的国家里尤其突出,比如中国。更加之,中国社会对政府能力倾向于夸大化理解,符合其社会的虚无主义主调和焦虑的对话氛围。导致有流量压力的平台不敢选择这类题目,不论其现实价值有多高 虚无主义大家都熟悉,当我们最初论述“透明度革命”的时候就收到了很多类似的回复,人们告诉我们“这种方法在中国行不通”等等。但是中国曾经还没有尝试过,很难理解为什么没有尝试就认为行不通。后来我们发现,认为这种方法“行不通”的人,普遍认为一切方法都“行不通”,于是这显然就是虚无主义思路。 日前有消息显示,中国封锁了易卜生名作《人民公敌》。该剧讲述了一位勇敢的公民在不容异议的社会里依然为追求真相和公义不懈斗争的故事。 追求真相和公义 — 不懈的斗争。这是一种对权力来说致命的公民精神。很明显封锁有可能源于当局担心人民对这种精神的效仿。如果人民只停留在感慨和谴责封锁本身,而没有效仿,封锁的目的就真的达到了。中国人民已经成全了这种目的太多年。 透明度革命将很可能成为中国人的希望。 但是透明度革命的确是有难度的(是的,世上就没有容易的解决方案),主要在于它需要几个硬件: 拥有正义之心足够放弃个人优越生活勇于冒险的举报人; 高超的技术实力,以免被追踪迫害; 社会的公民意识,对真相的追求、对问责权的行驶,社会情绪能一触即发,以推动变革; 拥有勇气和高度专业性的可信的独立媒体,协助发挥社会响应。 可以说这些硬件当下中国都没有,但是,理论上并不难产生。 而阻碍其产生的因素包括: 物质主义的慵懒,以及妥协的文化 — — 中国社会追求的闷声发大财,以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等; 能确保安全的技术和智慧基本上被掌握在少部分精英手里,而他们往往与体制利益息息相关,体制也很专注于对他们的控制(比如黑客); 公民责任感的长期缺失,人们倾向于看热闹,调侃围观,这种状况下即便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揭露真相,也很可能难以获得一触即发的社会响应。 这大概是主要障碍。 解决这些障碍并不容易。我们不可能凭借一个平台扭转社会文化整体,但我们可以提供一些真实的演示,以证明还有“另一种思路”、还有人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