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前雇员被怀疑泄密,唯一“证据”是他使用了Tor浏览器

  • “能将 Joshua Schulte 和 Wikileaks 的 Vault 7 发行联系起来的唯一证据是他使用了 Tor 浏览器”

当权者阻止不了 Tor, 就想被它变成舆论武器吗? 此案将引发多方面副作用,不仅包括会对体制内异议产生寒蝉效应,还包括那些使用 Tor 作为安全措施逃避审查监控的记者和异议人士。

CIA 前雇员 Schulte 是政治异议,Vault 7 的第一批文件在去年3月发布后一周,当局就突袭了 Schulte 的曼哈顿公寓。

Vault 7 一直都是美国情报界的痛处,主要是因为它是“美国中央情报局(CIA)文件有史以来最大的泄漏”,这些文件详细揭示了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全球性秘密黑客程序以及网络攻击工具和漏洞。

正如 MintPress 当时所报道的,Vault 7 所揭示的该机构能力之一就是 CIA 能够将外国政府的“指纹”留在美国中央情报局本身控制的黑客手中。这种能力的暴露使人们立即对俄罗斯政府入侵 2016 年美国总统选举的证据产生了怀疑。

此外,该泄密事件代表了 CIA 无与伦比的尴尬局面,特别是在 NSA 举报人 Edward Snowden 泄密后以及政府为防止重复发生泄密而采取了诸多措施之后。该案的敏感性就是为什么 Schulte 被捕,尽管缺乏证据。

事实上,在他第一次被捕后一年多的时间里,Schulte 仍然没有被控告与 Vault 7 泄漏有关,尽管调查人员可以访问 CIA 的电子审计记录,这些记录可能表明谁盗取了这些文件以及 Schulte 的个人资料,但是到目前为止,能将 Schulte 与 Vault 7 发行关联在一起的唯一“证据”是:他在某些时候使用过加密的 Tor 浏览器,并且在 WikiLeaks 发布之前的几年,他通过适当渠道投诉了 CIA 的安全漏洞。

Schulte 因违反法官的规定,目前被拘留,原因是被指涉嫌“拥有儿童色情资料”,当局对他提出了无关的指控。该指控声称,2009年 Schulte 在文件共享服务器上存储了10,000个非法图像。然而,除了 Schulte 之外,还有多达 100 人可以访问该服务器。

还有证据表明 Schulte 不太可能向 Wikileaks 泄露 CIA 信息。例如,当局与 Schulte 有关联的Twitter 账号呼吁在 2010 年杀害 Wikileaks 的信息来源 Chelsea Manning。“她应该被处决”,Schulte 说。

Schulte 还在另一个单独的场合发布了一则消息,呼吁将 Wikileaks 总编 Julian Assange 的出版工作指控为“间谍活动”。鉴于这些评论,Schulte 选择成为维基解密的信息来源似乎不太可能。(显然此人是个糊涂蛋)

在 Vault 7 本身的发布中提到了 Schulte 可能确实是无辜的另一个可能原因。在第一次发布 Vault 7 后,Wikileaks 指出,中央情报局“失去了对黑客工具和漏洞的控制”,导致它“以未经授权的方式在美国前政府黑客和承包商中流传,其中一人向 WikiLeaks 提供了档案的一部分。“

因此,Wikileaks 获得的资料可能来自多个不同渠道,不一定是 Schulte 。然而,如前所述, Schulte 被挑出来是因为他之前试图向上级提出他对该机构安全漏洞的担忧。

低端构陷的手段

虽然 Vault 7 的指控尚未出现,但似乎他可能会因与儿童色情这种无关的指控而入狱。但是,这些指控实际上是相关的。

据称在该服务器上发现的儿童色情图片可能早就已经在那里了,特别是考虑到有多达一百人访问该服务器的事实。在计算机上“植入”儿童色情物品以损害个人声誉,然后以此为借口抓捕,基本是潜规则。这叫钓鱼执法,比如用儿童色情恶意软件诱导目标,之后又发现了其他真正的罪犯。

据称,这些手段已被政府用来遏制异议人士。例如,美国媒体广泛报道说俄罗斯政府在持不同政见者的电脑上植入儿童色情作品,以诋毁他们,并使他们受到监禁和警方的调查。鉴于 FBI 过去曾经诬陷过嫌犯,而且已经从政府服务器运行儿童色情网站作为过去调查的一部分,美国政府也可能在政治上有利的情况下使用这种构陷做法。

在 Schulte 的案例中,政府在他的电脑上植入儿童色情的可能性还有另外一个事实,那就是:在政府检察官没有将足够的证据集中在一起足以控告 Schulte 因涉嫌将 Vault 7 内容泄露给 WikiLeak 而被间谍罪的数月之后,联邦政府才发现这些图像。事实上,Schulte 的公寓和电子设备在去年3月被突击搜查,直到去年8月,五个月后,他才被起诉“拥有儿童色情制品”。

事实上,中央情报局正在试图修补 Vault 7 的发布所造成的损失,他们一直渴望着指责泄密者。正如国际计算机科学研究所研究员 Nicholas Weaver 周二告诉纽约时报的那样,Vault 7 的“真正意义”在于泄漏发生在 Edward Snowden 泄露国家安全局的机密文件,引发情报机构紧缩的安全措施落实之后(准确说就是恼羞成怒)。Weaver 指出,如果泄密者已被确认,“将非常令人放心”——这表明政府,特别是中央情报局可能更有兴趣监管某人并责怪泄漏事件,而不一定是抓到真正的泄密者。

此案出现了一个非常令人不安的负效应

然而,Schulte 案产生的最令人不安的效应是,它可能为未来的举报人树立一个糟糕的先例,特别是那些试图揭露政府不当行为或通过适当渠道揭发的举报人。

把 Schulte 与 Vault 7 绑在一起的唯一证据就是(即使是在他的公寓和他的电子设备遭到袭击之后):他以前曾经通过所有适当的渠道向国会抱怨中央情报局的安全漏洞 —— 他的上级、该机构的检察长、最后是众议院情报委员会。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先例 —— 任何政府工作人员或承包商都可能发现自己被指控泄露或间谍活动,仅仅是因为他们以前曾试图令合法问题引起上级的注意。此案提供给政府工作人员或承包商的信息似乎是,他们应该保持沉默,除非他们想成为未来被调查的潜在目标。

Price of Coming Forward: Joshua Schulte’s Past Whistleblowing Comes Back to Haunt Him
The only evidence linking Joshua Schulte to the Wikileaks Vault 7 release is his use of an encrypted Tor browser and that he blew the whistle about CIA security vulnerabilities through the proper channels years before.
by Whitney Webb, a staff writer for MintPress News and a contributor to Ben Swann’s Truth in Media. Her work has appeared on Global Research, the Ron Paul Institute and 21st Century Wire, among others. She has also made radio and TV appearances on RT and Sputnik. She currently lives with her family in southern Chile.

发表评论

此站点使用Akismet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我们如何处理您的评论数据